大代刚才的指交虽然狂野,但也让高木的身体达到了极高的兴奋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控制不住地流淌,已经打湿了木质的椅子。
大代虽然输了一局,但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忍着高潮后的余韵,故意用脚,轻轻碰了碰高木的椅子腿。
他的意图很明显——等会儿下课铃响,我看你怎么站起来。只要你一动,那椅子上的痕迹,就会暴露在全班同学面前。
这是绝地反击。
然而,高木只是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就这?”
她不慌不忙地,从书包侧袋里拿出了今天早上穿来的校服薄外套。
然后……在老师低头看书的间隙。
她若无其事地将外套搭在了自己的腿上,外套的下摆,完美地盖住了椅子的座面。
危机,被完美化解。
高木甚至还抽出空,对着满脸错愕的大代,露出了一个“真遗憾呢”的无声微笑。
大代气得牙都快咬碎了。
……
第三节课,美术课。
美术老师是个年轻的女性,她打开投影仪,开始播放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图片,声音温柔,催人欲睡。
教室里很暗,只有投影仪的光束和老师的轻声讲解。
这对高木和大代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
战况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大代还沉浸在上一节课被强行射精、又被对方用外套完美化解危机的屈辱之中。
他抽屉里的那团沾着“证物”的胸罩,让他坐立难安,又无可奈何。
他恶狠狠地瞪着高木,用口型说:“你等着。”
高木只是回以微笑,然后,她当着大代的面,又一次,将手伸到了课桌之下。
但这一次,她没有去攻击大代。
她将那条在上一节课中被自己的爱液彻底浸湿的内裤,缓缓地展开。
大代不解地看着她,不知道这个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样。
就在美术老师转身去调整投影仪焦距的那个瞬间——
高木的动作快如闪电。
“啪”的一声轻响,那团湿漉漉的内裤,被她闪电般地、准确无误地——
按在了大代的脸上。
“唔——!!”
湿热的布料死死捂住了口鼻。
刹那间,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腥甜气息——那是少女特有的奶香发酵后的味道,混合着由于刚才激战而产生的汗味与麝香——像一记重锤,狠狠砸进了他的鼻腔。
大代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都被这股淫靡的湿气给蒸发了,只能贪婪地大口吸入那属于高木的体味。
他猛地向后仰去,椅子发出了刺耳的“嘎吱”声。
“大代同学?你怎么了?”美术老师闻声回头。
“没、没事……”大代涨红了脸,慌忙抓起桌上的美术课本挡住脸,声音都变了调,“我、我鼻子有点痒……”
高木早已在老师转头的瞬间收回了手,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那团内裤,已经被她收回,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但大代的鼻腔里,依然充斥着那股销魂蚀骨的气味。
他完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在这股气味的攻击下,以一种前所未有、山崩地裂般的气势,再次苏醒,并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坚硬、灼热。
他因为这极致的羞耻和快感,浑身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