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卜馆的门在她身后合上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可以被忽略的金属撞击。
结衣站在玄关处,手指还搭在门把上。
外面是下午四点多的街道,阳光还亮着,可一进门,光线就忽然变得柔和而昏暗。
深色的木地板被打磨得很光滑,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空气里有淡淡的线香味道,不是寺庙里那种浓烈的檀香,而是更轻、更干净的一种,混着一点点干燥的纸张气息。
前台是一张低矮的原木桌子,桌面上只放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一支笔,和一只小小的铜铃。
接待处没有人。
结衣等了大概十几秒,才有一个穿着深色和服的中年女人从里面的帘子后走出来,朝她微微点头,把文件夹推到她面前。
“请填写咨询表。名字、联系方式、希望咨询的内容,都可以写。如果有特别想问的事情,也可以写在备注栏。”
女人的声音很轻,说完就退到一边,全程都没有瞧看过结衣。
结衣接过文件夹在桌子前坐下。
椅子是硬木的,坐下去的时候,裙摆自然地往上缩了一点。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米色的连衣裙,领口不高不低,袖子到肘部。
裙子的下摆到膝盖上方几厘米,坐下之后,布料贴着大腿内侧,有一种温热的、持续的摩擦感。
早上出门前她换过内衣。
内裤是普通的棉质,浅灰色,可现在坐在这里,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下身的触感并不完全干燥。
不是大量的湿。只是薄薄的一层,像昨晚失败的自慰留下的余韵,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消退。
结衣把文件夹打开。
她发现表格是一页A4纸,印刷得很简洁。
姓名、年龄、联系方式、婚姻状况、希望咨询的内容、备注。
她拿起笔,先写自己的名字。
结衣。
字迹工整,笔压得很轻。
年龄写二十五。
婚姻状况那一栏,结衣停顿了两秒,才在“已婚”后面打了一个勾。
勾的时候,笔尖在纸上轻轻顿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比刚才浅了一些。
胸口有一种轻微的、持续的紧绷。
像有人用手指按在她锁骨下方,不重,却一直没有松开。
连衣裙的领口贴着皮肤,每一次呼吸,布料都会轻轻擦过胸口。
她今天没穿胸罩。
不是故意的。
早上换衣服的时候,那件浅色连衣裙的胸线比较高,她试了一下,发现穿内衣会有明显的边缘痕迹,就随手拿掉了。
现在坐在这里,乳房的重量完全落在布料上。
乳头因为空调的凉意和持续的轻摩擦,已经微微挺立。
结衣能感觉到它们抵着裙子内侧的布料,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点清晰的、几乎算得上刺痒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