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的时候婉姐的肩抖了一下,抖得很轻,抖完把额头抵在栏杆上,抵得很实。
这一回婉姐没有出声,也不是压着,是压根发不出来,喉咙里那口气顶在那儿,进不去也出不来,人绷成一根弦;陈野一动,里面的肉跟着收,收得比刚才厉害,每退一次都要往回拽一次才退得出来。
“我知道你怕什么,”陈野说,说得很慢,送得也慢,“对面那扇窗亮着,你就觉得自己光着站在大街上。可你听,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人家该洗碗洗碗,该睡觉睡觉。这世上就没人往这儿看,除了我。我看得眼都不眨。”
“看见了……”婉姐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看见什么了。”
“看见我不成样子了……”婉姐说,“……骚给谁看……骚给你看……”
“松一松。”陈野说。
婉姐没有答,牙咬着,咬得紧。
“松一松,”陈野又说了一遍,把腰往前压,“你这样绞着,我出不来。”
婉姐的肩抖了一下,抖完里头松开一点,松了没有两秒,又自己收回去,来回来回,不肯服软。
陈野把手伸到前面,从裙子底下摸下去,摸到小腹,往下,两根手指按在阴蒂上。
指头是凉的,刚从铁栏杆上收回来,按上去的时候那一小块已经肿了,硬着,从两片肉里顶出来一点,指腹一碰就往旁边滑,滑开又自己回来。
陈野用食指和中指把它夹在中间,夹一下,松,再夹,夹的时候里面就跟着收一次,收得很齐。
婉姐整个人弹起来,弹得往上蹿了一截,额头离开栏杆,又落回去,磕在铁上。
“别按那儿,”婉姐说,声音回到喉咙里,“一按我就忍不住,忍不住就要说话。”
“说。”
“说出来的话我自己都听不下。”
“我就爱听你说话,”陈野说,两根手指还压着,转得很慢,“白天你一句多的话都没有,进门就收拾,看见什么脏了就擦,擦完就走。我就想听你把外头那层壳脱下来,脱干净,脱到只剩里头那个东西,然后自己告诉我它叫什么。”
“骚逼……”婉姐说,说得极轻。
“什么。”
“骚逼,”婉姐说,说完喉咙里响了一下,“……我是老公的骚逼……天天等着挨肏的……”
手指没有停,绕着那一小点揉,揉一下,里面就收一下,陈野的鸡巴还在里头,收的时候被夹住,夹得陈野腰上一阵接一阵地发麻。
婉姐的腰开始动,不是陈野带的,是自己动的,动得不大,一下,两下,找不着那个节奏,越动越乱,臀部往后送,送到一半停住,又往前躲。
“站不住了。”婉姐说。
“靠着栏杆。”
“靠着也站不住,”婉姐说,说完手往下滑了一截,“腿是软的,一点劲都没有。”
陈野把婉姐往下按。
按到栏杆上,让婉姐上半身整个趴上去,胸口压在最高的那根横杆上,奶子从横杆上面挤过去,垂到外面,垂在栏杆和夜之间,跟着晃。
垂下去的时候两团离了胸口,往下坠成两个长的形状,坠到底又往上回一点,回不到原来的位置;乳沟从上面看得很清楚,两团往中间贴,中间夹出一道缝,缝里是汗,汗把两边贴住,分开的时候拉出一条丝;乳晕朝下,被自己的重量拉得长了一点,那一圈皱皮摊开,中间的乳头缩在里面,硬着,颜色比白天深。
这一下进得深。婉姐的嘴张开,口罩被呼出来的气顶起来,顶成一个包,又落下去。
“到了。”婉姐说。
“什么。”
“要到了,”婉姐说,说完咬住自己的手背,“你别停,这一回别停。”
陈野没停。
速度上来,每一下都把婉姐往栏杆上撞,栏杆在响,绳子在响,肉在响。
婉姐的声音也上来了,先是被撞得断成一节一节,节与节之间只剩吸气,吸进去还没吐出来就被下一头撞散,到后来一节也拼不上,一声从底下一直通到上面,中间没有断,末尾抖着,抖得整条嗓子都在颤。
“老公……老公……”
叫的时候下巴压在铁上,口罩的带子被拉得紧,脸颊的肉从带子两边鼓出来,眼睛睁着,睁得很大,看着对面那扇亮着的窗,看着那道缝里的光。
“看着我。”陈野说。
婉姐的眼睛转回来,转到他脸上,看了不到一秒又散了,散到半空里,找不到地方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