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黄村牛棚,刘海中搓了搓冻僵的手从草窝里爬起来。
这些天他是真累得不轻。
白天挑粪割草,夜里还要给牲口添草料,两条胳膊酸得抬不起来。
最重要的是吃不饱,短短几天的功夫,他这一身膘就塌了大半。
而贾张氏这老虔婆好吃懒做到了骨头里。
头几天她还能装模作样干两天活,可后来一天比一天懒。
后来见了刘海中肯干重活,立马原形毕露,彻底不干了,往草窝里一躺装死。
牛棚里那股子牛屎味熏得人眼睛疼,她倒好,把棉袄往头上一蒙,睡得天昏地暗,呼噜照样打得震天响。
刘海中心里憋着一肚子火,可没办法,她这货发起疯就闹。
这一闹村长就要加他们的服刑天数。
贾张氏这货不在乎,可他在乎,所以只能忍着。
正想着,黄牛拿来今天给的粮食,每个人三个窝头。
面对黄牛的催款要求,他只能说好话,揣起窝头往回走。
眼见贾张氏还四仰八叉地睡在草窝里,他咬着牙摸出贾张氏的三个窝头。
这老虔婆反正不干活的,吃了也是糟蹋粮食。
想通后,他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就着凉水把两个窝头一口气全塞进嘴里,只给贾张氏留了一个。
还不过瘾,又把自己的一个吃了,这才舒坦了些。
随后他把自己的两个窝头揣进怀里,把贾张氏的一个扔到她草窝里,只要不饿死就行。
吃饱了就开始干活,他拿起篮子去割草。
只是刚走出牛棚小院就看愣了。
牛棚离离祠堂不远,入眼竟是两辆绿皮吉普,后头还有一辆大卡车。
这是咋回事?难道轧钢厂又来打猎来了?
他第一时间能想到的也就是傻柱他们又跑来进山打猎了。
可马上他就知道自己猜错了,一个公安从他不远处走过,腿肚子当场就软了。
咋会有公安?
正在他入神时,公安瞅见了他的脸色,快步转过来。
"喂,你是干嘛的?在这儿鬼鬼祟祟干啥?"
刘海中吓得声音都打哆嗦:
"我,我是蹲牛棚的,我这就去给牛割草……。”
那公安皱了皱眉。“蹲牛棚的,你叫什么名字?”
刘海中更加的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