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另一边,何雨柱跟着李怀德坐着小汽车来到娄家。
这还是他头一回来娄半城家。
娄家并不是四合院那种小院,而是一栋独立的复式小别墅。
放在这个年代,这种房子在四九城绝对是独一份,气派得很。
李怀德下车之后,抬眼打量整栋别墅,眼里满是火热的羡慕,低声感慨:
“柱子,瞧瞧,这就是大资本家的排面。
你看旁边那个跨院,早年都是保镖护院住的地方。
搁以前,像咱们俩这种身份连人家大门都没资格踏进去。”
何雨柱把他眼底那股又贪又羡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
李怀德这人野心极大又圆滑,不管在什么世道都能钻营立足。
他不是看不起娄半城这样的资本家,更多是心底藏着浓烈的嫉妒。
就跟老故事里写的那样,从前面对大户地主时满心畏惧。
一朝得了权势,下手反倒最狠,捞好处的时候半点不会手软,这就是人性。
“没这么厉害吧,现在是人民当家做主,谁也别想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
李怀德听的欣喜。
“柱子,你说的对,大资本家的好日子过去了。”
两人正说着,娄家的管家快步走出来。
“可是轧钢厂的李厂长,何主任,里面请,老爷马上出来。”
来时李怀德已经打过电话,所以娄半城是知道两人到来。
这时,娄半城亲自出来迎接,老远就笑着招呼:
“老李,快进来,柱子也来了。”
何雨柱恭敬地喊了一声娄董,脸上带着几分客气。
娄半城能在旧社会打拼出这么大一份家业,在四九城闯出娄半城这个名号,手段和眼光绝非普通人可比。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没必要无故去得罪这样的人物。
李怀德脸上也换了一副热忱的模样,笑着拱手:
“老娄,今天冒昧过来打扰你,等下午让柱子亲自下厨做菜,咱们好好喝上一杯。”
娄半城听到他叫自己老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不过在瞬间就消失,哈哈大笑:
“这好,我也好久没尝柱子做的饭菜了。
柱子,听说你现在当上后勤部主任了,恭喜啊。”
何雨柱连忙谦虚回话:
“谢谢娄董,今天我一定拿出所有手艺来。”
“走走走,咱们里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