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汤叫川味酸辣鸡蛋汤。
白汤打底,醋,白胡椒,蛋花,木耳,葱花,酸辣爽口,下饭解腻,百吃不厌。
热气腾腾地端上餐桌,这场饭局也算彻底收尾,何雨柱算是圆满办妥了这次宴会。
大领导夫人见他把锅具都清洗干净,招呼他坐下。
“柱子,坐下歇歇,你留下的菜不少,咱们一起吃。”
何雨柱拒绝了她的好意。
“夫人,多谢您好意,我媳妇和孩子都在家等着,我得早点回去。”
夫人见他去意已决,也不再勉强。“行,那你稍等片刻。”
她转身快步走出厨房,没一会儿就拎着两个精致的礼盒走了出来,递到何雨柱面前。
“老谭这会儿正忙着谈公事,我就不跟他特意说了,免得耽误他正事,这两样东西你拿着。
一盒是进口的国外奶粉,给家里孩子补身体,另一盒是上好的茶叶,你平时也能喝。”
何雨柱连连摆手推辞,可这大领导夫人格外热情,几番推拒下来,实在拗不过对方,只能收下。
走出大院大门,天色已晚,晚风微凉,他打算腿着走路回家,就见杨卫民那小轿车突然发动开了过来。
司机老黄推门下车走到他跟前。“何主任,我送您回去。”
何雨柱看了一眼院里。
“不用,你在这儿等着杨厂长就行,我家不远,自己走回去就行。”
老黄却不肯退让。
“何主任您别客气,杨厂长特意交代过,他要在这待的时间不短,务必把您安全送回家。”
何雨柱听他这么说,知道是杨厂长的心意,便不再推脱:
“行,那就麻烦黄师傅了。”
弯腰上车,落座的瞬间,他从签到空间中掏出两个温热的白面馒头递了过去。
“黄师傅,你忙活一天肯定饿了,先拿着垫垫肚子。”
老黄低头看着手里还冒着热气的白馒头,脸上堆满了笑容,心里更是暖烘烘的。
“多谢何主任,您太客气了。”
“别叫我何主任了,还是叫我柱子顺口,上次咱们一起上山打猎,那时候多自在啊。”
这话一出,老黄眼神瞬间亮了,感慨万千地接话:
“柱子,你说的是,我那次也是第一次进山,那日子是真舒坦。
可惜现在那头大老虎闹得人心惶惶,没人敢随便进山了,想想还真怀念以前的日子。”
两人一路聊着过往的旧事,不知不觉车子就开到95号院门外。
老黄停稳车,何雨柱下了车。
“黄师傅,就送到这儿吧,我就不留你了,你赶紧回去等着杨厂长,别耽误了正事。”
老黄应声应下,开起车离开。
何雨柱刚身走进前院,眼角余光瞥见阎埠贵站在门口,死死盯着自己手里的两个礼盒,眼睛都直了。
这家伙真是属狗的,鼻子也太灵了,自己刚进门他立马就凑了过来。
阎埠贵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探头探脑地盯着礼盒:
“柱子回来啦?这是拿的啥好东西,看着可不一般。”
何雨柱淡淡瞥了他一眼。“没什么。”
阎埠贵明显不信,眼神黏在礼盒上挪不开,伸手就想上前摸一摸。
何雨柱眼神一冷,狠狠瞪了他一眼,气场瞬间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