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今天是罗月生育后第一天上班,有些紧张。
何雨柱来了场晨运动才安抚下媳妇紧张的心情,乖乖地起床去做饭。
吃过早饭,何雨柱还想送她去六院,被罗月拒绝了。
何雨柱叮嘱她几句就蹬上自行车去了街道办,今天是和刘海中算总账的时间了。
就在他出了院门时,不远处墙角蹲着两个人,瞪着眼盯着他。
正是刘光福和刘光天哥俩。
这哥俩被刘海中天不亮就踹起来的,任务就一个,盯着何雨柱,看他啥时候出去,去哪?
刘海中自己则跑出去买肉包子和炒肝给聋老太。
何雨柱的身影拐出巷口,刘光福就松了口气扯了扯二哥刘光天。
"哥,傻柱走了,瞅那样是奔街道办去的,咱赶紧回去告诉爹。"
刘光天没动,蹲在那儿,眼睛盯着何雨柱消失的方向,脸上一点表情没有。
刘光福纳闷了。"哥,你咋了?"
刘光天慢悠悠转过头,压低声音:
"回去干啥?让爹再打咱们一顿?"
刘光福不吭声了。
昨晚上那顿揍他俩谁也没躲过去,比往常打的更狠,痛的两人半夜趴床上都翻不了身。
"那,那咱总不能在这儿干待着啊。"他声音发虚。
刘光天冷笑一声:
"爹派咱来守着,不就是怕傻柱先一步到街道办,把他那点破事儿捅给王主任吗?"
"那可不咋的。"刘光福缩了缩脖子。"爹心里有鬼呗。"
刘光天看了他一眼:
"光福,哥问你句话,你还想不想再挨打?"
刘光福打了个寒颤,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那不就完了。"
刘光天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傻柱以前说过的话你忘了?
打人犯法,要是咱受不了就去找妇联去,找街道去,有人给咱做主。
咱爹倒好,拿咱当出气筒,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我反正是受不了。"
刘光福嘴张了张,半天憋出一句:
"可咱要是就这么看着,不回去报信,爹知道还会打咱。"
刘光天打断他。
"咱啥也没看见,傻柱去街道办跟咱有啥关系,咱哥俩啥都没看到。"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狠劲:
"我倒是盼着傻柱真把他那点事儿捅上去。
王主任要是能把他叫去训一顿,那最好,不然咱们就自己找妇联去,这日子我是一天也不想过了。"
刘光福看着二哥的眼神,那里面的东西他似懂非懂,但有一点他明白二哥这回是动了真格的。
他心里突突跳了半天,最后一咬牙:"行,哥,我听你的。"
这头哥俩嘀咕着,那头刘海中急的上邪火。
买来早饭就送给了聋老太,这老太太倒是沉得住气,跟没事人似的,坐在炕沿上,端着炒肝一口一口抿着。
"老太太,您倒是快点吃啊。这时间可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