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还嫌刘海中不够倒霉,又给他出个馊主意。
"海中啊,这事儿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你听我的,回去之后告诉光天光福俩小子不要乱说,妇联的人要是问起来,就说你没动手,就是训斥了几句。
街道办和妇联那边没凭没据,自然也奈何不了你。"
刘海中连连点头,绝望的脸上总算有了笑容,这个主意好,回家一定要让那两个小畜生闭嘴。
"至于封建迷信这茬。"
聋老太眼珠一转。
"你就往易中海身上推,就说那话是他以前给院里人说的,你只是跟着搭腔。
我一个老婆子,年纪大了,耳朵背,啥也不清楚,查下来,跟我没关系。"
她为什么出这俩主意?
一是让刘海中回去逼儿子,把这哥俩的仇再往深里结一层,等到刘海中蹲了牛棚,自己几句话就能把两小子拉到自己这边来。
二是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她以前挨家挨户要肉吃,仗着"老祖宗"身份没少作威作福,这些事儿要是真追究起来,她也跑不了。
所以就让刘海中把这个责任推到易中海身上。
反正易中海人都去了大西北,想找他对证那可就难了。
刘海中听的眼睛都亮了,一拍大腿:
"老太太,还是您有主意,走,咱赶紧回去。"
聋老太却站住了,捶着腿直哼哼:
"哎哟,你看我这小脚走不动了,赶紧再给我雇辆车去。"
刘海中一拍脑门,光顾着高兴,把这茬忘了,赶紧点头:
"您别急,我这就去拦车。"
正说着一辆黄包车晃了过来。
刘海中老远就抬手招呼,把聋老太坐上车。
聋老太眯着眼,把手拢在袖子里,那心里头得意得都快冒泡了。
刘海中啊刘海中,这辈子你铁定做不成"刘官儿"了。
蹲不蹲牛棚先不说,光轧钢厂那头的处分就够你喝一壶的。
最好是把你给开了,回头换个好拿捏的刘光天刘光福,那才叫遂了她的心意。
刘海中跟在车旁边小跑,等跑到四合院门口,已经累得跟个哈巴狗似的,舌头都伸出来了。
他也顾不上擦汗,一溜烟冲进自家院门,推门就往屋里闯。
没人,刘光天刘光福哥俩早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