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妇联的人都走了,众多邻居可就议论开了。
有人摇头,有人叹气,都道刘海中这回是彻底完了。
聋老太等众人都散干净了,拉上二大妈和刘光天刘光福俩兄弟进了屋,反手把门带严实。
看着还在抹泪的二大妈,劝道:
“二大妈,别哭了,事情已经出了,哭也没用。”
二大妈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声泪俱下:
“老太太,您可一定得救救海中,他要是倒了,我们家可怎么办?
光天光福,你们两个就眼睁睁看着你爹出事,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刘光天刘光福低着头,一声不吭。
聋老太把她扶起来坐下,话里话外却替俩兄弟开脱:
“二大妈,这也不能全怨光天光福俩孩子。
你瞧瞧他俩瘦成什么样了,身上哪有一块好肉,都是被打出来的。
你也得劝劝海中,往后别总打人,你这当妈的也有责任哪。”
这话说得入情入理,听得刘光天刘光福心里头一阵发暖。
俩兄弟再抬头看聋老太眼里全是感激,这老太太说话可比亲娘还贴心。
二大妈没听出她话的意思,痴呆地坐着,喃喃自语。
“这可咋办?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呀……?”
聋老太眼见俩兄弟被自己拿捏住了,心里暗暗点头。
光靠这俩愣头青不行,还得把二大妈也拉拢过来。
有个妇女在跟前操持着,端茶递水,烧火做饭,还有端屎端尿,往后她这把老骨头才算有人伺候。
想到这儿,她语气愈发温和,安慰道:
“二大妈,你别慌。
家里已经出事了,急也没用。
你刚刚也看到了,妇联那些人我这张老脸开口也不管用,所以我方才才没硬出头。
这份人情债我先留着。
等海中的处理结果出来了再好好替你们谋划谋划,想办法把刘海中救出来。”
二大妈一听眼睛登时亮了,抓住她的手,激动得声音都抖了:
“老太太,真的?您有办法救刘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