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一看这牛棚中就三头牛,肺都要气炸了。
都让自己管,那她不是没活了?
"凭什么?凭什么三头牛都要我管,贾张氏,你别想偷懒。"
"凭啥?"
贾张氏撇撇嘴,脸上满是优越感。
"凭老娘先来的,凭老娘是前辈,你后来就得听安排,你要不服去跟村长说道说道去。"
她来的这两天可是吃尽了苦,饿了两天总算学乖了。
现在好不容易逮到刘海中这个怂货,受的气全都发泄在他身上。
“我不管,我最多管一头牛,剩下的你自己管。”
在出力这方面刘海中很是清醒,一点都不想吃亏。
两人正吵得唾沫横飞,外头传来一声咳嗽。
"吵什么吵?"
黄牛走进牛棚中,不耐烦地打断两人。
"我刚刚的话是白说了,我再给你们俩说一遍。
这三头牛你们俩给我伺候好了。
喂草料,起牛粪,割青草,割不来草就去放牛。
要是给我把牛饿瘦了,来年开春下不了地,我头一个把你们的情况报到上面去。
就说你们不老实,不听话,改造不到位,到时过年你们也回不了家。"
贾张氏这会总算收敛了得瑟,三角眼中全是绝望,心里早就把黄牛这老家伙骂了几千遍。
好和坏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刘海中陪笑脸:
"老牛,咱上次还一块儿进山打过猎呢,我给咱黄村可是做过贡献的。"
他不提打猎还好,一提黄牛那张脸"唰"地就沉下来了。
"你还有脸提打猎,要不是你个棒槌在半道上扯后腿,我们也不至于差点把命搭进去。
更可气的是你狗日的欠我的钱不认账,老子这次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越说越气,脸红脖子粗:
"你个王八羔子,进山的时候装模作样,还冒充什么上面派下来的领导,结果屁本事没有。
一看见老虎就吓得尿了裤子。
你个大棒槌,还想让我跟你论交情?门儿都没有。"
刘海中被他这一通批气的一张老脸臊得通红,可又不敢顶嘴,只能连连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