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贵最后也没弄清楚刘海中的话有几分真。
刘海中和阎埠贵像两个老鼠一样跑回家,更是看的他目瞪口呆。
这院里到底发生啥大事了,把两个以前的管事大爷吓成这样?
他回到自己家,就看到堂屋地上的血迹。
他闻了闻,还有骚臭味。
他在医院见了儿子的裤子,尿湿了。
看到啥了能吓到尿裤子?
突然他盯着向床下,下面好像有个衣服的衣角。
他趴下捞出来一件衣服,下一刻他脑子嗡的一下要炸了。
阎埠贵给他说过这几天院里发生过闹鬼的事。
上次那鬼去了贾家,最后被何雨柱一脚踹跑了。
现在这衣服,说明所谓的鬼就是儿子弄出来的。
这胆大包天的家伙,竟然敢装神弄鬼,这要是被查到,那是要拉去游街蹲牛棚的。
更何况儿子现在还被罚去街道办学习扫大街,那罪更大。
他愤怒至极,不用说昨晚儿子肯定是又去扮鬼吓人了。
不知道怎么地又被吓尿了。
难道真有鬼?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身行头是不能留,要赶紧处理掉,不然早晚惹出大祸。
想到这,他四下扫视一眼,找到一个麻袋,将衣服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全装起来,又拿了几件儿子的衣服塞进去,这才离开。
现在院里问不出有用的东西,就只能去医院看看等大茂醒来再说。
“外头是谁呀,一大早吵吵闹闹的?”
罗月好不容易将儿子哄好,又把丈夫也给喂饱,总算能起来做饭。
何雨柱抹了嘴。
“许大茂他爹,还有阎埠贵,过来打听许大茂受伤的事。”
然后又把昨晚许大茂的事说了一遍。
罗月听的皱眉,一边梳头一边低声问。
“哥,你说是不是真有鬼,许大茂那家伙被吓的撞墙,这得吓成什么样,以我看肯定是鬼。”
何雨柱看她这八卦样。
“你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怎么也这么封建,我告诉你这世上根本没有鬼。”
罗月撇了撇嘴。
“我还能不知道没鬼,我就是想知道许大茂被谁吓成那样,是不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