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小眼睛滴溜溜乱转,西餐啊,牛排啊,那是啥滋味?
又想到何家桌上那堆熟食,他拽了拽身边的阎解成:
"解成,跟上去看看,忙着柱子他们推下车。"
阎解成和弟弟对视一眼,都有点发怵。
那帮人可一个个都不好惹。
"爹,还是算了吧,人家那都是大人物,咱们凑上去不合适。"
阎埠贵跺了跺脚。
"你们这群兔崽子,天大的好事都不知道捡。"
他骂骂咧咧地把儿子拨拉到一边,一溜烟跑到何家门口。
桌上摆着一排油纸包,油纸缝里还往外冒油花儿。
罗母正在屋里逗弄小外孙,猛然看到阎埠贵的头吓了一跳,当看清是他后那个气。
“阎老抠,你鬼鬼祟祟的趴我家门口干嘛,想偷东西?”
阎埠贵尴尬了。
“老嫂子,没有的事,我就是随便看看。”
罗母对他是一点好脸色没有。
“我家没你好看的,赶紧走,吓到我外孙子我让柱子收拾你。”
阎埠贵一脸愕,这老太太啥时候学的这么凶了,比贾张氏还猛。
“老嫂子,你看你,大家都是邻居,你家里我也去过,你忘了柱子娶你闺女时还是我的账房。”
罗母当然没忘,就是这货人后来做了对不起自己女婿的事。
“阎老抠,你还有脸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那些事,滚。”
阎埠贵红着脸走开。
何雨柱几人出了院门,来到供销社,交了租金,弄了三辆地排车。
冬白菜分为三个级别,一级3分5一斤,二级2分8一斤,三级2分一斤。
何雨柱家加上妹妹何雨水算四口人,副食本上可以买到一百二十斤左右。
这点不算多,所以罗东领着一个人拉着一辆地排车直奔供销社排队买冬白菜。
而四口普通职工家庭一冬总煤量有一千四百斤左右,大部分都是煤球和原煤,蜂窝煤少的很。
有的人家节约着烧一千两百斤左右也够了。
可何家现在刚添了个儿子,屋里常年不能封火,怕冷,至少也要一千四百斤。
所以需要两辆地排车,剩的所有人都跟着去了去煤场装煤。
这两个地方离得不算远,可煤场的活儿麻烦,得自己装,自己过秤。
煤场里乌泱泱全是排队的人,都是附近各院儿来囤冬煤的街坊。
看到何雨柱几人都愣了,这帮人穿得可扎眼,呢子大衣,脖子上围着白毛巾,头上戴着军绿色帽子。
排队的邻居们你看我我看你,心里都犯嘀咕,这哪儿来的一帮生瓜蛋子,看着不像干体力活儿的,跑煤场来干啥?
等到这帮人排到队,抄起铁锹往车上装煤,大伙总算相信这些人真是来买煤的,都乐了。
"这帮小年轻疯了吧?穿这身来装煤?"
"可不是嘛,这一铁锹煤渣子上去,呢子大衣不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