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越说越来劲儿,没发现刘海中已经快到发飙边缘。
"贾张氏,你不用笑我,你家现在已经乱套了。
人许富贵可是追着你儿媳妇讨钱。
你把人家许大茂给吓的撞坏了脑子,现在还躺在家里起不来。
你还有脸在这儿跟我横。
王主任可说了,昨天就去院里开大会,把你欠人家的钱给结喽。
一百五十四块五毛,你的养老钱是保不住了……。"
他这话跟炸雷似的在贾张氏耳中炸响。
她脸上的得瑟嘲讽瞬间就没了,"腾"地一下就从干草窝里蹦了起来,三角眼泛红。
"你放屁,许大茂那是他自己作的,是他自己把自己吓出病来的,跟我没关系,凭什么找我赔钱?
谁敢动我的养老钱我打死他。"
刘海中一看她怒了,反倒来了精神。
"贾张氏,你现在可是整个南锣鼓巷的反面典型。
等你蹲完牛棚回到家,头一件事还是拉去游街,我看你还横到几时?"
贾张氏想起前几天游街的一幕幕直接就崩溃了,"嗷"的一嗓子就扑向刘海中。
她这一下攒了多少天的邪火全发泄出来了,两只手照着刘海中脸上就是一通乱挠。
天女散花似的,刘海中脸上就多了几道血印子。
黄牛在旁边看得直咂嘴,往后退了两步。
好家伙,这俩话还没说两句,直接就动上手了。
张小花这老娘们是真的凶,看把刘海中给挠成大花脸了都。
他从这俩人刚刚的话里算是听明白了。
张小花这老虔婆装神弄鬼搞封建迷信,把人家吓出重病躺在医院,人家找她赔钱她还赖账。
刘海中也不是好东西,欠自己的钱拖到现在不给。
敢情这城里人,一个个都坏到骨头里了。
刘海中最要面子,当着外人让个老婆子挠花了脸,那还了得?
积攒了一路的火气,腾地一下就全顶上来了,也顾不上什么男女了,上去照着贾张氏胸口就是一脚。
贾张氏哎哟一声,往后一仰,结结实实摔在牛栏上。
旁边一头牛正低头吃草呢,被她这一撞,惊了一下,也不吃草了,慢悠悠地把大脑袋探过来,一舌头舔在贾张氏脸上。
贾张氏被舔得满脸牛的口水,恶心得呸呸呸直吐:
"你敢打我,刘海中我跟你拼了。"
说着从地上爬起来就扑了过去。
你挠我一爪子,我擂你一拳,瞬间滚作一团。
整个牛圈被搅得尘土飞扬,三头牛吓得哞哞躲到角落里去,瞪着一双双无辜的大牛眼瞅着这俩疯子。
咋还在自己窝里斗起来了?
黄牛眼见势头不对,转身就跑出去叫人去。
没过一会儿,老村长带着几个壮劳力火急火燎地赶来了。
一进牛棚就看见刘海中跟贾张氏还在地上滚。
那架势,恨不得把对方给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