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民,这可比天桥说书人说的燕子李三还要精彩。”
“就是,这才是真功夫,咱们这些天的学费没白交。”
钟跃民几人回过神,一个个兴奋的狼嚎起来。
何雨柱眼见几人来了,还有怀里抱着的物件,生怕这几人一个兴奋不注意给摔了。
“鲁哥,不打了不打了。”
鲁大哥知道他刚刚根本没使出全力。
“柱子,你这一身本事我是真佩服。”
何雨柱笑着摆手:
“鲁哥,你的擒拿手底子扎实,很厉害。”
钟跃民几人围上来,满眼羡慕。
“柱子哥,你以前可没教我们这些,你和鲁师傅可真不地道。”
鲁大明接过话,笑骂道:
“钟小子,你们的基础都没打好,这些就算练熟了也是花架子,没力气的套路而已。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们现在学的这些,遇到麻烦也能自保。
就是不要在外逞能,要是遇上高手可就崴泥了。”
钟跃民几人都不好意思的挠头。
“嘿嘿,原来是我们太废了。”
何雨柱来到几人跟前。“别废话了,都是什么货,拿出来看看。”
钟跃民几人把包裹打开,一件件放在桌上。
何雨柱一一看过去,玉器,瓶器,还有几枚老银元,都是老物件。
“这块玉是老和田,品相还行,这几个银元也值两个钱……。”
他一一报出收购价,钟跃民几人听完价都很满意。
何雨柱来到最后一件物品前,目光一下子被牢牢吸引住。
那是只宋瓷瓶,准确来说它的名叫器名叫汝窑天青奉华纸槌瓶。
圆口微微外撇,细长直颈,斜折宽肩,瓶肚子是直筒圆筒,下腹微微收,平底无圈足。
胎是香灰胎,通体满釉,雨过天青的淡天青色,釉面温润像凝脂,釉里掺了玛瑙末。
光线一变颜色就跟着柔和转变。
瓶身布满细密冰裂纹叫开片,细碎如同蟹爪纹,是釉面天然纹路。
他小心拿起那宋瓶,眼珠都快掉出来了。
这可是件宝贝。
钟跃民看他这样,就知道这是件宝贝。
“柱子哥,这就是我们这些物件中最珍贵的,是我家压箱底的。
留着它在手里风险太大,干脆一并出手换路费。”
鲁大明凑过来瞧了两眼,没看出啥来。
他不懂古董,眼前就是个瓶子,有啥好看的。
“柱子,这东西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