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夺取了一切之后,男人亲手拿起那支象征爱情的玉簪,面无表情地刺入了她的胸口,随后将沾满鲜血的玉簪深深插进了她的咽喉!
【我诅咒你们……我诅咒所有踏入这座宅邸的人……生生世世,永堕阿鼻……!】
鲜血染红了整座洋楼的地板,那支碧绿的玉簪在浓稠的鲜血浸泡下,逐渐转化为妖异刺目的血玉簪。
滔天的绝望、撕心裂肺的背叛感以及至死方休的怨毒,化作了封锁这座宅邸百年的不散结界!
……
【哈啊——!】
林哲宇猛地从幻象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眼眶不知何时已经一片通红,胸口传来如刀绞般的剧痛。
那不是物理上的伤痕,而是沈清弦百年前承受的灭顶之痛,透过同调锁链完完全全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眼前的景象重新回到水气氤氲的温泉浴池。
沈清弦依旧伏在他的身上,两人的下体依然紧密无间地结合在一起。
然而,此时的女鬼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暴虐气息竟出现了一丝裂痕。
在刚才那一瞬间的灵魂交融中,她同样察觉到自己的悲惨过往被这个年轻的警察彻底窥探无遗。
【你……看见了?】沈清弦的声音不再冰冷残酷,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慌乱。
一滴冰凉的液体自她妖艳的眼角悄然滑落,滴在林哲宇满是汗水的胸膛上。
那不是普通的水珠,而是一滴混杂着百年怨恨与孤寂的血泪。
林哲宇看着眼前这个近在咫尺、既残暴可怖又无比脆弱的百年厉鬼,心中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身为维护正义的执法人员,他深知沈清弦残害无辜生命的罪孽无可饶恕;但身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类,他却无法对那场惨绝人寰的背叛与灭门之痛无动于衷。
【我看到了。】林哲宇伸出满是水渍的手掌,没有去推开她,而是轻轻按在她颤抖的后颈上,目光深邃而坚定,【背叛你的人罪该万死,但这不该成为你折磨无辜者的理由。沈清弦,百年的屠戮,真的能填补你心里的空虚吗?】
这番话宛如一把利刃,狠狠刺穿了沈清弦用百年怨气构筑的坚硬外壳。
女鬼的身躯剧烈颤抖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与痛苦,但随即被更加疯狂的羞恼所掩盖。
【住口!你懂什么!你们这些男人全都一样……满嘴谎言!】沈清弦尖叫着,体内的幽门再次疯狂绞紧,试图用更暴烈的快感与吞噬来掩盖内心的动摇,【我不需要你的怜悯!我要把你变成我的一部分,这样你就永远无法背叛我了!】
她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在林哲宇体内展开了玉石俱焚般的索求。
林哲宇被这股狂暴至极的抽吸逼得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在肉体快感攀升至最顶点的瞬间,林哲宇强行运转体内最后一丝清明意志,双手死死扣住沈清弦的香肩,腰身迎着她的每一次坐落发动了最后的狂暴冲刺!
【沈清弦……我不会死在这里,也绝不会让你继续沉沦下去!】
伴随着一声响彻浴池的撞击声,极致的白浊精华与纯阴灵力在两人的体内深处轰然爆发!
那股浩瀚的能量顺着同调锁链在两人的经脉间疯狂回流,激荡起一圈圈实质般的灵力波纹。
沈清弦仰头发出一声似哭似泣的悠长尖叫,整个人脱力般瘫软在林哲宇的胸膛上,修长的身躯止不住地剧烈抽搐。
而林哲宇也在极限的爆发与生命力的消耗下眼前一阵发黑,但他紧咬着牙关,借着沈清弦心神失守、灵力出现巨大空隙的瞬间,眼角余光精准地扫向了浴池后方那面若隐若现的结界薄弱点。
他知道,同调锁链的逆流不仅让他看清了沈清弦的过往,也让这座看似无懈可击的灵域,露出了百年间唯一的致命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