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权力的心脏,也是艾德里安·冯·海森堡最私密的牢笼。
艾德里安站在书桌后,身着未系披风的黑色军礼服,衬衫领口解开两颗钮扣,露出锁骨下一道旧疤。
墨黑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银灰眼眸如寒刃般盯着门口。
门被轻轻推开。伊莎贝拉走了进来。
她没有穿那袭标志性的酒红丝绒礼服,而是换了一身极为素净的月白缎面睡裙,外罩一件同色的薄纱披肩。
缎面极薄,贴着她纤细高挑的身段,胸前柔软的弧度与腰间收紧的曲线一览无遗,裙摆随着步伐轻摆,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脚踝。
铂金长发未施粉饰,微卷地披在肩头,苍白的脸颊染着不自然的红晕,冰蓝眼眸蒙上一层水气,唇瓣也失了血色,却因此显得更加脆弱可欺。
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絮上,气息微喘,酥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殿下,】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软,带着一丝颤抖的鼻音,【打扰您了。太医说只是染了风寒,可我……我心里慌得很,帐册与名单在脑中乱转,怎么也静不下来,想来只有您这里才安静些。】
艾德里安没有说话,只是朝她伸出手。他的目光从她泛红的眼角扫到她微微颤抖的指尖,最后落在她颈侧不正常搏动的脉搏上。
伊莎贝拉将手放在他掌心。
他的手掌滚烫而干燥,瞬间包裹住她冰凉的指尖,力道大得让她轻轻痛哼一声。
下一秒,她整个人已被他拽入怀中,后背抵上冰凉的书桌边缘。
【风寒?】艾德里安低声开口,声音冷峻而压迫,银灰眼眸近距离逼视她,【伊莎贝拉,你的脉搏每分钟快了二十下,瞳孔放大,舌苔发黄,指尖冰冷却在出汗。这不是风寒,是曼陀罗酊。谁给你下的?】
伊莎贝拉浑身一震,没有料到他竟如此精通药理。
她原本准备好的、半真半假的娇弱说辞在此刻被彻底戳穿,羞耻与被看透的慌乱让她眼眶瞬间泛红。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这两日喝茶后便心悸难眠,以为是太紧张……】
【不知道?】艾德里安冷笑,指腹重重碾过她苍白的下唇,将那点血色碾得更红,【你明知茶里有问题,却还一口口喝下去,再穿成这样走到我面前。你是在引诱我,还是在测试我会不会为了一个情妇去得罪皇后?】
他的话语直白而残忍,彻底撕开她柔弱的伪装。
伊莎贝拉又羞又气,冰蓝眼眸含泪瞪他,却因为药剂带来的晕眩而显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艾德里安不再给她辩解的机会。
他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抱起放在宽大的书桌上,月白缎面睡裙因动作而向上滑起,露出雪白的大腿与半透明蕾丝底裤包裹的鼓胀阴户。
另一只手毫不温柔地扯开她披肩的系带,薄纱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与大半酥胸。
缎面睡裙的肩带细得可怜,被他指尖一勾便滑落臂弯,两团雪白丰盈的乳房便颤巍巍地弹跳出来,顶端的粉色乳头因寒冷与药物的双重刺激而早已硬挺凸起。
【既然你要用生病来勾引我,就要承受生病的代价。】他俯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窝,声音低沉得像宣判,【我会让你的身体诚实到说不出谎。】
他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力吸吮。
滚烫的舌尖卷住那粒硬挺的蓓蕾,重重啧啧作响,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另一团酥胸,将雪白的乳肉在掌心揉成各种形状。
强烈的刺激让伊莎贝拉猛地弓起背,口中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药剂让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原本只是酥麻的快感此刻被放大数倍,蜜穴深处竟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汁,将底裤浸得湿透。
【不……殿下……不要在桌上……】她半推半就地抵着他的肩,声音却软得能滴出水来,身体的诚实背叛了言语的抗拒。
艾德里安抬眸看她,眼底是翻涌的震怒与占有欲。
【不要?你的乳头硬得像石子,骚穴的水已经把桌子都弄湿了,还说不要?】他一手探入她腿间,隔着湿透的蕾丝底裤重重按压那处鼓胀的花瓣,指腹清晰地感受到蜜汁透过布料渗出的黏稠与滚烫,【看看你自己,伊莎贝拉,你中毒的身体比清醒时更骚。】
他勾住底裤边缘,猛地撕开。
轻薄的蕾丝发出细微的裂帛声,彻底暴露出那处粉嫩湿润的蜜穴。
细缝间蜜汁泛滥,两片娇嫩的花唇因为药物与情动而充血红肿,微微张合著,像一张渴求喂食的小嘴,淫靡的香气在温暖的室内弥漫开来。
艾德里安解开自己的军裤,释放出早已昂扬的男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