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直白让伊莎贝拉浑身血液倒流。
这个男人的情报网远比她想像的更密,连她拓印钥匙的动作都被暗中监视。
她本能地想否认,可花穴被他按得淫水狂涌,乳头被捻得又疼又爽,双重快感冲击下,谎言变得无比艰难。
艾德里安见她不答,冷笑一声,直接撕开了她的底裤。
蕾丝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粉嫩湿润的花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蜜穴口已是泥泞一片,透明的淫水正从翕张的骚穴中不断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往下流,肉壁因情欲而收缩颤抖,散发出甜腥的气味。
他分开她修长的双腿,让她以极其羞耻的姿势对着他敞开,随即解开自己的军裤。
早已勃起的男根弹跳而出,粗长滚烫,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呈现深红色,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前液。
他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直接用龟头抵住她湿透的花穴口,重重摩擦。
滚烫的硬度与蜜穴的柔软湿热形成强烈对比,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啧啧的水声与她的颤抖。
【不说,就操到你说。】他声音冰冷,却带着灼热的占有欲,腰身猛地一沉,粗大的男根直接破开紧窄的蜜穴,直刺到底。
【啊……!】伊莎贝拉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纤细的腰肢猛地弓起,酥胸剧烈晃动。
蜜穴虽已湿透,但久未经人事的紧致肉壁被如此粗暴地贯穿,仍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与充盈感。
火热的男根将淫穴完全撑开,龟头直抵最深处的花心,重重顶撞在那块敏感的软肉上。
疼痛与快感同时炸开,让她眼角沁出泪水,蜜穴却诚实地绞紧,淫水被挤压得四处飞溅,发出黏腻的声响。
艾德里安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狂抽猛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汁,将两人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撞击花心,让她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
酥胸随着撞击疯狂晃动,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线。
【说!】他在律动间逼问,男根在蜜穴中高速进出,肉壁被摩擦得火热滚烫,淫水被捣成白浊的泡沫,黏在两人的毛发与大腿上。
【茱莉亚教你的那些规矩,你学得倒快。可你接近本王,究竟是为了帐册,还是为了替罗森塔尔翻案?那个主审法官的名字,你已经查到了,对不对?】
伊莎贝拉被操得意识涣散,蜜穴深处的快感一波波涌来,理智在狂风暴雨中摇摇欲坠。
她本想套他的话,却反被他以绝对支配的情欲审讯。
滚烫的男根每一次贯穿都像是要将她钉在地毯上,快感让她双腿不自觉缠上他的腰,雪臀主动迎合他的顶撞,口中泄出的呻吟从抗拒变为沉沦。
【殿下……慢一点……太深了……要坏掉了……】
【坏掉之前,先回答。】艾德里安俯身咬住她晃动的乳头,用力吸吮、啃咬,留下深红的齿痕,同时下身更加用力地直刺,将蜜穴撞得淫水飞溅,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
【不说,本王就把你操到明天无法下床,让整个镜宫都听见夜莺是怎么叫的。】
极致的快感与恐惧交织,伊莎贝拉终于在又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崩溃,蜜穴剧烈收缩绞紧,一股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身体瘫软如泥,却在颤抖中泄露出心底最深的执念。
【是……是霍夫曼……不……是克劳斯……克劳斯法官……当年签署叛国判决的……是克劳斯……】她在高潮的痉挛中哭喊出那个名字,冰蓝眼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酥胸与蜜穴仍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抽搐。
【殿下……求你……别停……】
艾德里安在她喊出名字的瞬间,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被更深的欲火覆盖。
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白浊尽数灌入她痉挛的蜜穴深处,灼热的精液冲击着敏感的花心,让她再次发出破碎的娇啼。
蜜穴贪婪地收缩,将白浊一滴不漏地含住,多余的则混着淫水从合不拢的骚穴口缓缓流出,顺着雪臀滴落在地毯上,一片狼藉。
事后,他并未立刻抽离,而是保持着深入的姿势,将瘫软的她抱入怀中,指腹轻抚她汗湿的铂金长发,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
【克劳斯·冯·沃尔特,帝国高等法院首席法官,现在已经调任北方军镇的总督。想动他,光有钥匙可不够。茱莉亚的钥匙只能开档案室的门,开不了他的嘴。】他顿了顿,银灰眼眸直视她失神的脸。
【不过,你今晚的表现,本王很满意。作为奖赏,明日的慈善基金会会议,你可以坐在本王身后,亲耳听听首相是怎么解释那笔对不上的帐的。】
伊莎贝拉在余韵中喘息,蜜穴仍含着他半软的男根与温热的白浊,身体每一寸都被烙下他的气息。
她知道,自己套出了名字,却也将更大的把柄交到了这个男人手里。
而侧殿的暗格中,那块印有钥匙齿纹的软蜡正静静躺着,等待着被送往下城区的裁缝铺,等待着玛格丽特将它变成打开真相的利器。
窗外,镜宫的灯火一盏盏熄灭,只有摄政寝宫的暖光彻夜未灭,像一只俯瞰棋盘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