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紧窒滚烫的肉壁死死绞吸着柱身,在冰山女神毫无羞耻的淫荡娇喘声中,我大脑一片空白,小腹深处一阵剧烈抽搐,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咙里漏出破风箱似的粗喘,浓稠滚烫的精水尽数喷射进了顾清寒的子宫深处!
就在我射精瘫软、顾清寒跨坐在我身上娇喘痉挛的同一秒钟。
赵文轩大步走到了对面的白色病床前。
他扬起右手,在沈星遥耳边狠狠打了一声响指,厉声暴喝:
“沈星遥,醒来!亲眼看清你的男人!”
这一声暴喝如雷贯耳!
病床上的沈星遥浑身猛烈抽搐了一下,双眼霍然睁开!
催眠封闭解除的一刹那,她的目光甚至还没来得及聚焦,正对着病床那张束缚椅上的画面,便毫无遮拦地撞进了她的视网膜中,被脱得精光的林远被皮带绑在椅子上,浑身大汗淋漓,大腿间满是喷溅的白浊,校研会主席顾清寒一丝不挂地跨坐在林远的胯部,双腿大张,娇躯随着高潮剧烈颤抖,大二学妹小葵赤身裸体趴在林远的胸口,两人正吻得难解难分!
沈星遥整个人如遭雷殛,瞳孔在刹那间急剧放大!
“不……阿远……清寒……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一声变了调的尖利哭喊,猛地从沈星遥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病床上,沈星遥的瞳孔剧烈颤抖着,两只手死死抓着白色的床单,单薄的肩膀剧烈抽搐。
“阿远……为什么……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好好等我回家的吗……”
她的声音干哑破裂,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棉被上,洇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清寒……小葵……你们怎么能这样……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阿远……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她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可浑身没有半点力气,整个人像只折了翅膀的白蝶一样摔在地上。
赵文轩居高临下地蹲在她面前,金丝镜片后满是残忍的戏谑:“沈星遥,还不明白吗?这就是男人的本质。你在学校里处处要强,凡事都要护着他、管着他,可你的男人想要的,不过是在床上尽情发泄欲望罢了。看看顾清寒,再看看小葵,她们比你顺从,比你更懂得怎么服侍他。你死守着的那点清高和尊严,在欲望面前一文不值。”
赵文轩拿起跳蛋,按在沈星遥泛滥成灾的花核上:“放弃抵抗吧,沈星遥。顺从才是唯一的归宿。”
她跌跌撞撞地想要从病床上扑下来,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狂涌而出。
信任、骄傲、爱情、尊严,二十三年坚守的所有神圣世界,在这一秒碎成了一地粉末!
沈星遥睁开眼的时候,我的整颗心直接坠到了肚脐眼底下。
她跌在水泥地上,两手死抓着床单,看着顾清寒挂在我大腿上的身子,看着顾清寒小腹上还没干透的那摊白东西。
那张平时连瞪我都带着傲气的脸,煞白得没有一点血色,眼泪一串一串砸在地板上。
“阿远……为什么啊……”
她声音哑得快听不见了,双手在地砖缝里死命抠着,指甲盖都抠翻了,渗出一条条血印子。
我两只手被皮带死死扣在铁扶手上,手腕早就磨烂了,血顺着指尖往下滴,可我根本顾不上疼。
我嘴里全是咬破嘴唇流进去的腥咸血沫子,拼了命把脑袋往后撞,铁椅子在地上蹭得刺耳地响:
“遥遥!你看我手上的带子!我是被绑进来的!遥遥!!”
我嗓子喊破了音,像条被掐住脖子的丧家狗。
她根本不看我。
她只是盯着顾清寒,又看着挂在我脖子上的小葵,嘴唇抖得不成样子:“骗子……全都是骗子……”
看着她趴在地上抽搐的肩膀,我肚子里一阵阵泛酸恶心,恨不得当场咬断自己的舌头。
我到底干了什么啊?
就为了自己在公司被领导骂了的那点憋屈,为了在被窝里想翻身做主人的那点下流心思,我发帖子找赵文轩,我把钥匙交给了这个畜生。
她早上还给我煮挂面加荷包蛋,她前几天还塞给我六百块的机械键盘……我亲手把最爱我的人领进了这间地下室。
赵文轩在旁边慢条斯理地蹲下身,手里的跳蛋贴上了沈星遥的下身。
赵文轩的恶魔低语在空旷的室内幽幽回荡:“对,沈星遥,看清楚现实。你的爱只是一场可笑的自我感动。男人天生就是贪婪无厌的野兽,只有彻底斩断所有虚妄的感情,成为最纯粹的肉偶,你才能获得真正的解脱……”
赵文轩一把按住沈星遥颤抖的肩膀,将她死死按回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