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地者从腰间抽出一束细长而富有弹性的软质金属绳,将两端分别上下穿过乳环和阴蒂环,随后打上死结拉紧——
“——呜呜呃呃呃——!”
阴蒂在穿环的拉伸下被迫向上挺立,如同尖锐刺痛的压迫感,自外阴最为敏感的部位迅速导入大脑,祀本就被持续不断的痛麻所折磨的神识,又陷得更深了几分。
“怎么样,舒服吗?就这么挂上一天,看你还敢不敢顶咱的嘴!”
裂地者猝不及防地伸手拉向阴蒂环,阴蒂头在本体、绳索和手指三个方向的拉力下被扯得扁直,连续不断的高强度刺痛再次于少女的口中化作惨烈的悲鸣……直到她的喉咙变得嘶哑无力,享受完这份摧残带来的愉悦后,裂地者俯视着围观的众人,一同热闹地欢笑着。
属于她的苦难还远未结束。
一根带着电极的漆黑胶线,接在了阴蒂环上方金属索的连接处,细密的电流首先抵至最为敏感的阴蒂头和乳首,再分别向体内爬窜深入。酥麻的电刺激令那股刺痛感更加猛烈,祀拼命来回扭动腰身,但在禁锢四肢与身体的绳索与环扣制约下无疑只是徒劳,源源不断的电流贯通全身,以手腕与脚踝上的金属镣铐作为端点,在肌肉内的每一条神经束中留下充分绞合的痛楚。
“……呜呜呃呃……呜啊啊……!”
“叫这么小声,还不够爽么?那就再给你加点码。”
手握着一束电极线头,裂地者撕开绝缘胶层,先将一根电极线直直插进少女的尿道,再掰开红润的穴瓣,将剩余几根尽数塞入阴道深处。
电击的力度并非如同真正行刑那般强劲,但也足够令她痛苦万分。持续通电下的乳头与阴蒂变得更加透红发肿,更别提此时更多的电流,已顺着阴道内壁肌肉直达子宫腔内,卵巢在强行刺激中泌出更多雌孕激素,被电流包裹的膀胱剧烈皱缩,失禁的尿液向外断断续续地滋射——一场被强制引发的,更加猛烈的高潮正在酝酿。
“……哈啊啊……呜呜啊啊啊啊……!”
“怎么还不喷水啊小婊子,我看你就是欠揍了!”
通电强度逐步攀升,仿佛全身都被某种极端麻痹的快感所裹紧。裂地者手中的软鞭也随之狠狠抽打在祀的大腿、股根与腰腹处,电流爬过的皮肤在接触抽击时立刻爆发出阵阵痉挛,如同雷雨引发的潮汐,让难忍的灼痛涌向全身。
“……啊啊啊呃……不要……求你别再……不行了啊啊啊啊……!”
这或许是代理人第一次,在意志完全被碾碎、崩溃的境况下向施虐者乞怜,可面前凶神恶煞的男人并没有理会她的哭喊,毫不留情的挥鞭,在她光润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灼红烙印。终于,她再也无法忍受电流与鞭刑交加的折磨,摇摇欲坠的意识迅速崩裂,膣道深处的潮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自阴口中一泄如注——
第一次,却又像是最后一次如此激烈的高潮,斑驳的水渍洒遍了身下的木制架台,代理人小姐的身体仍在来回不停地抖动痉挛,脑袋却已无力地耷拉向一侧。
第二次,
“……这妞儿还真是不一般,换做常人,恐怕都被电得外焦里嫩了。”
裂地者拍了拍祀隐隐颤动的腰肢,那些鞭打出的醒目红痕并未穿透皮肤,释出鲜血——源于巨兽的肉身仿佛成为了某种诅咒,这种程度的刑罚甚至不足以令她晕厥过去。而这也意味着那些仍在体内翻涌的快感与痛苦,都仍在被她清醒地尽数感知、体验、消化……
如果故事就这样进行下去,那么祀小姐或许就将在往后生不如死地,一点一点地,在痛苦与强制高潮中彻底沉沦。
“……呜呜呃……管理员……你在……哪……为什么……呜呜……”
全身上下火辣辣的刺痛、潮吹后的酥麻酸软,令崩溃的意识渐渐消沉,她颤巍巍地半睁开眼,那些沧匪正在一片嬉笑怒骂的嘈杂中对她指指点点。前所未有的耻辱、绝望、麻木充斥着她断了线的思维,美丽的碧青色珠瞳之中,眼白早已泛上了血丝,泪水挤过干涩的眼眶,顺着早已布满泪痕的脸颊无声淌落……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自己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却仿佛早已将她抛弃,任由她被这些穷凶极恶的贼寇的奸淫蹂躏,直到……
“……呜……呜呜……”
“哭得真伤心啊,没人来救你的,臭婊子。”
“哈哈,堂堂那什么岁兽代理人,也不过就是个下贱的肉便器嘛!”
“呸!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的脏东西,非要大白天摆这儿真是碍眼,就不能赶紧给她砍了扔出去吗?”
“你懂什么,这么有姿色的小妞儿都看不上?我先去排队了。”
行刑过后,便来到供匪寨内众人一同享用战果的时间,将代理人从刑架上取下,捆缚好四肢,送入屋内。沧贼们很快排好了队,这般反常的纪律性,看来他们早已不是第一回如此对待战利品中的年轻女性了。
面无生气的祀被扔在简陋的床垫上,粗糙的麻绳将她的双臂交叉,杂乱地裹缚在背后,大小腿同样被狠狠勒出环环凸起,折叠后在脚踝间相互束紧,再引绳汇交于背后的绳结中。层层叠叠的绳索同样爬上了前胸与腰腹,以最大限度将四肢与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几道细绳则绕圈捆住两只乳房,将之勒的更为凸显——标准的驷马缚样式,只是用料极为糙简,绑法也相当粗暴,没有任何舒适度可言。
除此之外,还有几圈绳索拴在祀小姐的脖颈,简陋的项圈引出一条栓绳,只需轻轻拉住,便能令代理人陷入极度窒息的痛苦。
几名精壮的小伙子已迫不及待地脱下衣衫,在受世人排挤的沧贼聚落之中,萨卡兹之类天生强壮的种族不在少数,那几根挺在面前的硕大肉棒便是最好的证明。
“好久没见过这么顶的货色了,不愧是那什么巨兽的代理人,身子就是不一般啊。”
男人说着便向前挺腰,将胯下那根粗硬的巨物生生插入代理人的穴内——
如此硕大的尺寸,即便是祀已经历过几轮开发的小穴,一时间也难以容纳,肉棒顶端不断蹭在阴蒂处的金属环上,男人干脆伸手勾住,毫不收力地向上提拉,将整个阴蒂头都扯得变形。
“……呜啊啊啊……疼……别……别碰那里啊啊啊啊……!”
“拉住这玩意儿就能让你叫得这么爽啊?那就给我赶快往里吃进去啊,你这骚母龙,贱婊子!”
男人不仅没有留手,反而拽得更加用力了,直到胯下的巨根一点点挤进祀的穴道之内,已然顶在宫颈口处,却还未完全吞入肉棒根部之时才暂且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