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喜这会儿也演够了,双手交叉抱臂:
“那就不离婚,你去法院告我吧,我也想问问法官,当老婆的如果得了绝症丈夫是不是可以不管。
如果法律允许你不管我的死活,那我就去找政府、找妇联,县里不管,我就上市里去闹。”
丁富贵从牙缝里咬出几个字:
“说吧,你想要多少钱?”
于大喜:“五万!我要五万块钱!我知道你给你家小三买的那套房子市价八万,打官司的时候,我会把这套房子的情况给法官说一说。我要问问他,这种光明正大和别的女人以夫妻名义生活好多年的,算不算犯了重婚罪?”
丁富贵猛的抬头。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这,这还是,家里那个老实得一棍子都打不出几个屁来的于大喜?
明明,明明之前,她还一副非常有骨气,宁愿净身出户也要自己养孩子的样子。
心碎综合症,还能彻底改变一个人的心性?
可这个黄脸婆真是掐准了他的七寸。
虽然给市里那个小媳妇搞的房子其实是用工程款抵扣的,市价是八万,抵扣却只用了五万的工程款。
但,这事儿没法拿出来讲。
想要彻底摆脱于大喜这个黄脸婆,看来是真要出点血的。
还真是,小瞧了她!
这事儿必须快刀斩乱麻。
至于手头上没那么多的现金,他找几个朋友挪一挪还是有的。
最好是趁着对方现在在县里,医生让住院观察两天,等出院就去办离婚。
双胞胎现在还在村里。
丁富贵在天黑之前,还要赶回村里拿两人的结婚证,户口本,顺带明天要把孩子接出来。
村里自己几年前花了一千多钱才修的青砖大瓦房,于大喜这个死要钱的女人她就不配住。
于大喜:“。。。。。。”
围观她演戏全程的大鸭梨:
“666!宿主大大还是你最6!别觉得五万块钱少,海市内环现在的房子均价才4000元㎡,外环偏远点的,五万够你全款买小二十平。你说放在2026年,海市小二十平的房子值多少钱?”
于大喜:“。。。。。。”
这个时候的钱确实还挺值钱。
如果拖一拖丁富贵,还能再多要点。
但她比那个渣男更想要快些离婚。
这里是大别山革命老区。
这个县也是整个皖省最穷的县。
那个海拔一千多米的山沟沟,谁乐意回谁回。
原身是老实人没错,但原身在过日子上相当会算计。
渣男每个月给的五百块钱生活费,她还能攒下几十百来块。
还有渣男的奶奶,那位老太太对伺候了她八年的原身,还是有几分感激的。
走之前,给原身留了五千块钱。
所以,嫁给渣男十四年,她有一张贴身带着的农行卡,里面存了15000元的巨款。
这也是她前世敢带着两个儿子净身出户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