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那我可得给你说说。。。。。。”
于大喜故意把整个生产的难度讲得很细节,细节到小姑娘面色发白,前面开车的汽车班小哥都在冒冷汗的程度。
她似乎起了个头就没完没了,一直不停的叭叭叭。
眉飞色舞,手舞足蹈。
期间,还上了各种语气词助攻。
听得人身临其境。
好不容易才听她说到小老三卡着脑袋被挤出来。
然后,她不待两人放松一秒,话题立马转到了产妇身上。
“刚把胎盘剥离出来,那血流得哟。。。。。。”
不出三分钟,王丹丹就疯狂拍着汽车班驾驶员的椅子后背。
“停车,快停车。。。。。。”
车停,小姑娘下车狂奔。
她,竟然被吓吐了!!!
于大喜故作不解的问汽车班小哥:
“不会吧,小姑娘难道被产后大出血给恶心到了?”
汽车班小哥也是三年老兵了,他面不改色的摇头。
内心在疯狂:嗷嗷嗷。。。。。。
他,他也还是个黄花大小伙啊!
于婶子真当他是瞎子和聋子吗?
就这么大喇喇的在他和人家京城文工团一枝花的面前,讲一胎生三宝,孩子和产妇都差点没救回来的这种恐怖故事?
不止是文工团一枝花害怕得想吐,他其实也在强忍。
从来不知道女人生孩子是这么恐怖的一件事。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啊!!!
听到恐怖故事后怕的结果就是,王丹丹说她想起来还有点事没办完,这次就不去琼岛探望她表姐了。
她把她给表姐以及表姐家孩子小石头的礼物,一并委托给于大喜。
然后,头也不回,像是后面有狗在撵她一样,一溜烟的跑了。
于大喜朝着她的背影喊:
“哎哎哎。。。。。。你跑什么呀?我们琼岛帅小伙多着呢,你去岛上,阿姨给你介绍个对象呀!”
王丹丹捂着耳朵跑得更快了。
谈对象=结婚=生孩子!
她不要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