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倒是说话很客气,主要是想替龚家父母表达他们的歉意,认为自家儿子是真的一时间走岔了道,希望能得到文家的原谅。
说和嘛,人家也不可能说什么不中听的。
于建国等对方把来的路上准备的话都讲完了,再说不出什么新鲜话来了,才开始他的反问。
“请问龚伟他父母,在你们清远老家是担任了什么重要职务的领导干部吗?”
龚家长辈不明所以,但还是如实相告:
“没有的,没有的,就是农民,家里有几亩地,平时都在老家务农。”
于建国再问:
“那村里应该还不至于,穷到一年剩不下两百块钱的吧?”
龚家长辈连连摆手:
“不至于,不至于,龚伟爸妈很勤劳,家里每年都要养上百只鸡,家里的日子还能过。”
于建国双手一摊:
“那我就纳闷了,从你们清远坐大巴到鹏城也就三四个小时大大路程,几十块钱的路费。
那为什么龚伟和我大女儿结婚摆酒,他父母没有来参加,我孙子出生、满月,你们龚家也没来一个亲戚来看娃?
刚刚这位三叔你也说,龚伟父母一年要养上百只鸡,可我孙子至今没吃过龚家一个鸡腿呢!
如果龚伟一开始,就把你们龚家人不愿意他做赘婿的态度挑明了。
说实话,以我们家的条件能挑的赘婿大把。
这些年,龚伟这个女婿当得我不想评价。
从他和我女儿结婚的那天起,他的工资没有上交过,家庭开支他只承担我孙子上学的学费部分。
我们文家自认为在这桩两姓交好的婚姻中,我们做到了能力范围内的托举。
但这些换来的是什么?是算计!
是他龚伟认为,他在这段婚姻中受了赘婿的委屈,他想拿钱离婚。
婚是他先提的,后来知道我女儿把钱用来给孩子买房了,他反悔了,他不想离,还把你们给请了来。
我就想问问三叔。
你觉得,世界上还能有这么蠢的老丈人,会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显露狼子野心的女婿,看他摇几下尾巴就当这事过去了吗?
三叔,如果你有我们家今天的财富,你的女儿遇到这样的男人,你会怎么做?”
龚家三叔:“。。。。。。”
答不出来,太强人所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