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喜吃完这顿油水足足的中午饭,晚上又吃红苕稀饭的时候,就可怜起自己来了。
红苕稀饭,还不如黔东南的苞谷沙饭呢。
她晚上都不爱吃稀的!
为嘛?
不想半夜起床尿尿。
以前,原身是把一个全新的粪桶放在自己的卧室里当夜壶用的。
轮到她了,她用不习惯这种的!
但不习惯,也必须得习惯。
下午上了一次家里的茅房,差点没把她吓出个好歹来。
竟然是在猪圈的角落里,悬空放了两块长木板。
两块木板中间露出一条十公分的缝。
不是没在农村住过。
但她没遇到过茅房这般危险的!
你就说,人踩在左右两块还有些颤巍巍的木板上哪来的安全感?
万一这木板断了可怎么整。
木板下面那就是粪坑啊!
估计有个七八米深的粪坑,有半坑的粪在里头。
这种没有封闭性的茅房,蹲坑时鼻尖感受到的味道能熏得她,把中午吃的那顿给YUE出来。
最最最可怕的是啥。
你知道堂堂一个大队长家,拉屎的时候是用啥擦屁股的?
竹蔑片!
还不是特意削的新竹片。
更像是从晒谷子的那些竹编晒垫上撇下来的。
任你这个任务者能在系统商城里,花上一个积分买到上吨重的卫生纸,你敢拿出来用吗?
直到晚上洗漱完躺在床上,于大喜都还在脑海里和大鸭梨碎碎念。
“这都是什么苦日子,过不了一天,真的过不了一天!要油水没油水,要电没电,擦个屁股都够我心里建设好半天的。”
大鸭梨:“苦尽甘来嘛,没有现在的苦哪有以后的福?”
于大喜:“行,你今晚就好好想想,你要以什么身份出来这个位面给我做点事。”
大鸭梨:“。。。。。。”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统也很难答。
于大喜:“明天吃过早饭就去公社,油什么的都可以不买,但擦屁股的草纸必须得买回来!”
大鸭梨:“。。。。。。”
同情这个艰苦岁月的人类几秒!
这个时代真真是,什么物资都奇缺!
清平公社每个月是七天赶一次场,供销社却是每天都开的。
逢场的这天,于大喜是一早来的,却发现供销社里的人已经多到挤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