笋溪大队大队长。于怀安,双目闪闪发亮。
“妈,您想办厂?”
于大喜:“对啊!别的不说,咱家于丹、于伟,赵芳、赵洪明年是不是要高中毕业了?
几个孙孙的成绩在班里只能算个中等偏上,但我们县中学一年考上大学的才几个?
我见天就琢磨。
与其找门路给他们几个找一份工作,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就还不如咱自己把这集体产业给办起来。
到时候,你们老妈我就是这个造纸厂的厂长,这里头的岗位需要多少人,要选什么样的还不是我说了算?”
她这话音刚落,大儿媳许春华和大女儿于念安就激动的捂住了嘴。
不敢松手。
怕自己尖叫出声。
于怀安也激动得直搓手。
他妈下的这盘棋,原来在这里等着的。
不得不佩服,老年人就是能走一步看三步。
姜,还是老的辣!
于大喜接着点拨几人:
“我为啥子不阻止大家来围观,原因就是我们这种土法造纸压根就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明眼人一看就会。
学会了又怎样呢?普通人不会为了省这个买草纸的钱,淘神费力。
就这一堵火墙能把九成九的人给为难住。
但是,如果要办村集体的造纸厂,可不能像现在这般过家家。
这里头需要好几个步骤的设备,上设备后,生产出来的草纸只会比我们现在这种土法制作的更好,产量也不是今天这种手作可比的。”
一听到要上设备,于怀安顿时从兴奋状中冷静了下来。
“妈,咱大队账面上的钱可不多。”
于大喜挥手:
“我还能不知道大队的那点子家底吗?
你放心,就账面上的那些钱,尽够用的。
厂房咱们同样用土坯砖造,木材山里就有,都不用花钱。
前期也不需要买全套的设备。
我认识一个有这方面资源的老朋友,到时候可以找他搞点二手的造纸设备。
当然,这个资源消息你们听过就给我装进肚子里,回头有人问起,就推到你们小弟身上。”
于怀安的心情就像坐了趟过山车。
他妈一句话就能把他送上天。
你说,你就说。
老妈有这样的人脉,以前怎么就没想着用一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