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下来,把这些问题统统记下来!”
“原来,世界上还有种方式叫着,不答反问。今天又学到一招了呢!
“不是,那个,我就想问问,你让孩子们问知青的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具体有什么用呢?”
于大喜悠悠道:
“山城日报的记者不是在咱大队呆了十天么,我们有一天就说起了知青下乡这件事来。
这位记者同志说。
其实55年开始就有上山下乡运动了!
有不少知青,是以‘青年志愿垦荒队’形式奔赴边疆的。
相关部门当时对这些知青成员的身份要求,是非常严格的。
这些知青大多都是革命干部与J人子弟,或D团员骨干。
总之,都是些有理想、有追求,且家庭背景符合当时政治标准的先进青年。
但随着上山下乡运动逐渐规模化,尤其是从60年开始,知青动员就发生了变化。
对许多家庭出身不好的青年来说,下乡就变成了别无选择的出路。
这里面就包括了很多资本家或Y派分子的子女。
这些人,大多因家庭成分而在城市中升学、就业无门,只能下乡。
倒不是说这些知青就真的存在什么问题,毕竟出身不是他们可以选择的。
但是,如果他们的父母是我提到的这种情况。
对方被反问后心虚,出现眼神躲闪的,就八九不离十。
倒不用对这类背景的知青搞什么区别对待。
我只是想让社员们学会一件事,我们有不回答问题的权利!
你老实,你对人真诚没有错。
前提是,对方也要和你一样真诚才是对等的!”
不然,就等着吃老实人的亏吧!”
不怪于大喜这么谨慎。
今年的可是起风的第一年,稍有不慎就容易被人上纲上线。
再是有大鸭梨在县里准备好了搞风搞雨,也难保这些大城市来的知青把一些不好的苗头带到农村。
你问笋溪大队的社员们最怕的是啥?
一是莫名和什么坏分子扯上关系。
二来对大队的这个产业看得很紧。
说起知青,虽然口头上对人家干活儿的能力瞧不上。
实际呢,还是对城里人带了滤镜的!
于大喜要做的就是,打破对知识青年的这层滤镜。
如果没有这个滤镜,还认为对方这个人是真的好,那才是真的好。
她是真的不太想在这个位面动用那个金手指。
老话对媒人这个职业真是有太多说法的。
就比如:不做中不做保,不做媒人三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