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内不吃完准会坏。
当地人都爱吃的野菜,应该味道不差的吧?
一个个兴致勃勃挖野菜去了。
结果,一口凉拌折耳根吃下去,差点没把沪市来的薛玉英和顾海燕给送回老家。
“哇。。。。。。”
华丽丽的吐了。
这股味道怎么形容?
就感觉,嘴里有一条没煮熟的鱼在翻腾。
即使吐了,那股味道都还有极大的余韵。
贺素芬等山城人早就等着看这些外省人笑话了。
这下都没忍住,集体狂笑。
“哈哈哈。。。。。。折耳根的滋味咋样?哈哈哈。。。。。。其实我们也不是每个本地人都能吃得惯这个味道的。”
有人对着折耳根狂吐。
也有人初次品尝之后,惊为天人,猛猛狂炫的。
就比如,京城来的杨广志。
他就觉得,这个只用了点盐和醋拌了下的折耳根,怎么能这么好吃呢?
越吃越上头,越吃越开胃。
他表弟王振华已经吐两回了。
看着表哥把这东西当成了山珍海味,王振华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的味觉来。
几经尝试,皆以失败告终。
折耳根这种时令野菜,一时间在知青点收获了一小半的脑残粉,和一大半的终生黑粉。
脑残粉们下工之后,拎着篮子就去各个田坎上挖啊挖。
其实只要你有心,这个季节的野菜是真的吃不完。
本地人看都不看一眼的荠菜,在王振华眼里,比一切野菜都要美味百倍。
这玩意儿,京城也不是那么容易吃到的。
到了这里就是猪草。
这让他找谁说理去!
说到猪草,赵老爷子就建议他们知青点也养几头猪。
老爷子说:
“比起鸡鸭这种容易害瘟的扁毛畜生,猪其实是最好养的。
你们平时下工之后,就只要扯几把猪草给这些猪吃。
扯猪草最多扯个两三个月,等到旱地里的油菜收了就能种红苕。
红苕藤可以喂猪,结的红苕煮给猪吃也很长肉。
养到年底就能出栏了。
交了任务猪,你们每个知青院最少还能留一头当年猪。”
过年有一整头年猪吃的杀伤力,在这个时代还是很大的。
哪怕是城市娃!
他们来了这么多天,一顿荤菜都还没吃过呢。
欣然同意了老爷子的建议。
老爷子快速喊来社员们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