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么一场乌龙之后,于大喜打算这段时间狂补鸟语。
靠着大鸭梨扒出来的数据显示,目前她所在的滇西大约有鸟类五百多种。
其中,绝大部分是留鸟,另有一部分是夏候鸟,还有冬候鸟和过境鸟。
这个季节留在本地的也有三百多种,隶属于17目53科。
想要收录这些留鸟的声音,得在一天中相对凉爽的清晨和黄昏的时间段上山去。
这是鸟类活动和鸣叫的主要窗口。
秋天,大多数鸟类已经完成了当年的繁殖任务,不再需要像春天那样卖力地唱歌来求偶或激烈地驱逐对手。
因此,这些留鸟虽然仍在鸣叫,但更多是为了和家人保持联系或进行一些较弱的领地宣告。
通过收录后进行智脑分析,于大喜很快就了解到了不同的发声,代表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自打开了这个“惟妙惟肖”外挂后,她现在对声音的敏感度超过了以往在任何一个位面。
只要你有心,你就会发现。
秋天的傣寨,耳朵比眼睛更忙碌。
整个大自然就是交响乐舞台。
舞台上的主角有:雨、水、蛙、虫、鸟、风、竹。。。。。。
它们的声音交杂在一块儿,一层叠一层。
还从早到晚演绎的曲目都不重样。
比如:
远雷、近雷、雨打芭蕉叶、雨打屋顶、雨打竹林。
就一个下雨的声音,都有多少个场景来演绎?
以前只知道蛙声一片。
但其实只要你仔细聆听,牛蛙、雨蛙、树蛙、湍蛙和癞蛤蟆,它们各自的声音都是非常有辨识度的。
风的声音更能具象化。
风吹竹林,似海浪,一波接一波。
风吹傣寨竹筒风铃,低沉又空灵。
风撞上芭蕉叶,会发出闷闷的响声,像有人在远处拍棉被。
水也是有它自己语言的。
涨水时,是“轰——轰——轰——”的持续低频。
当它从竹筒或缺口流进稻田时,是“咕——咕——咕——”的,带着气泡破裂的闷响。
水碓的水轮带动木碓舂米,“咚——咚——咚——”,配合溪水的“哗——哗——哗——”的节奏,就是一副再和谐生动不过的场面描述。。。。。。
就在于大喜沉浸式的收录并模仿学习这些大自然的交响乐时。
她在县电视台的那段,长达十分钟随性口技表演录像带,被县电视台送到了春城的省台。
当省台负责选拔节目的编导看到这段口技表演时,眼前一亮。
现在的电视节目里,纯口技真不多,鸟类口技更是少见。
但要说起来,滇省相比全国的那么多个省,本身就是个“动植物王国”。
犀鸟、孔雀、画眉、噪鹛等资源丰富。
傣族、景颇族等少数民族文化中,都有模仿鸟叫的传统。
一个傣族小姑娘能把自己民族的传统文化,用口技节目的形式呈现出来,在没有师承的情况下,表演到这种程度已经算是相当有天赋的了。
但是吧。
这样的节目还真不见得能入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