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谁能凭空偷生一个孩子?
答案呼之欲出。
这孩子,一定和她那个曾经去滇西当了几年知青的弟弟有关。
好好的家,忽然多出了一个大女儿,还是这么优秀的,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同为机械厂职工,几经下岗潮,全厂剩下的还有不足两百人。
这些都是厂里的大动脉和关键人,谁也裁不掉。
圈子这么大一点。
一个白天的功夫,足以传到八级钳工的老丈人和前夫哥现任媳妇儿的耳里。
刚出摊回来的前夫哥,就看到了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
他还以为是自己这阵子偷偷给馒头涨价,一块钱三个,偷摸存的一点私房钱被发现了呢。
正心虚得不行,他媳妇儿就一声怒吼:
“给我跪下,坦白从宽!”
前夫哥:“。。。。。。”
滑跪的动作一看就很丝滑。
心里想的却是:
至于么?几十块钱就上升到要动用家法的地步了?老丈人和丈母娘平时对这种小事可是不屑出手的。
前夫哥没辙。
多年上门女婿的生活经验告诉他,和媳妇儿对着干就没讨过一次好。
只要他认错速度快,就还能吃上一顿热乎的晚饭。
他闭了闭眼。
磕磕巴巴的,把最近市场上卖包子馒头的都有集体涨价,他也跟着涨了一点点,回家后却忘了给丈母娘交新账。
这个行为很不好。
他这会儿就要做一次严肃的、深刻的检讨。
老丈人和丈母娘都快被气死了。
都说他家这上门女婿看着是个好的,虽然能力差了点,但胜在长得好也听话。
这就是听话?
都会藏私房钱了!
这不是几十块钱的事,这是翅膀硬了要飞走吗?
最气得还是他媳妇儿。
四十岁的铁娘子上了一天的班还挺累的。
话都懒得讲。
抄起鸡毛掸子就来了一顿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