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鸭梨:“不的,不的!”
就在于大喜分神之际,一个看起来四十好几的中年男人又接过了话头:
“对对对,大侄女,我是你大伯,你爷奶现在上了年纪打孩子都不痛了,这不还有我的么?
都说长兄如父,我不打他一个三天三夜下不来床,就对不起你这些年流落在外受的苦。”
大鸭梨继续跳出来刷存在感:
“统混了那么多个位面,见过不少杀鸡儆猴的,但还没见过这种打爹给女儿接风的!
还早不打,晚不打,非得从宿主你这里讨了准信后再行动,这个中登可真是精明得很。”
于大喜:“。。。。。。”
许是她的无语和沉默被当做了默认。
有个和她近看真的极其相似的中年女人,挤到了跟前:
“小侄女的名字是叫月喜对吧?这名字起得可喜庆,我是你姑姑!
你看,我们两个是不是长得一模一样?
你要和我走出去,不认识我俩的准会当我们是亲母子。
姑姑给你说,年轻人就得在大城市生活才便利。
你现在的年纪还不大,以你的名气随便都能进一所大学再进修几年。
你有父母给你的这般天赋和才华,在大学里镀一层金后只会越来越好。
咱这回回京就留下来行不?
你可千万别被滇西那种穷山恶水的地方,给埋没了。
你爸当年回来,把他那几年在农场吃过的苦翻来覆去的讲。
光就一个气候,我们都受不了那种出门就是一身汗的罪。。。。。。”
大鸭梨:“好家伙,这是没瞧得起宿主你这个乡下亲戚啊!出口就是穷山恶水,只怕在她眼里,京城之外的百姓都是刁民呢!”
于大喜:“。。。。。。”
老老孙夫妻俩和当大伯姑姑自顾自的说完后,终于把重头戏留给了原身的亲爹。
今年还不到四十岁的孙父,被推到于大喜跟前,他扯了扯脸想给孩子一个笑脸。
奈何最近半年的日子太苦了。
他是真的笑不出来。
今天是被所有人逼着来表态的。
他刚刚观察了孩子的表情后,瞬间把昨晚打了一夜的稿子瞬间推翻。
孙父抹了一把脸,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话说得很快,却也清晰:
“那个。。。。。。那个,你现在都已经成年了,你的事情轮不到别人替你做主。
其实你认不认我都行。
你要认我,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你就直说,如果你不想认我,我这都没养过你几天的更不会怨你。”
老孙全家:“。。。。。。”
差点没被自家孽障这番话给气死。
来之前的路上,父母和哥嫂是怎么教的?
当时点头的人是谁?
临了,就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