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她的能力,哪怕最后真为了破产千金,那也用不着她去工地上当个泥瓦匠的砌砖挣钱吧?
现在的工价是三百一天还是五百一天?
不行,坚决不干!
一人一统研究完眼前的场景后。
就以要准备明天的赛事为由,谢绝了一群富二代同学为今日冠军的庆贺,开车回到了原身位于圣马力诺富人区所租住的院子。
进门就看到了,两个在客厅里正在泡茶的保镖和保姆。
一想到这两人,跟着原身出国,不仅拿着高薪干着简单的工作,原身出车祸后还要拿出一大笔钱才能堵住两人的嘴,于大喜就决定将这俩统统炒鱿鱼。
朝夕相处了十六年,这俩对原身可谓是了如指掌。
难免有点不同的习惯被察觉到。
也就回房间换了趟衣服的功夫,大鸭梨就顺着网线给她扒出来了不少消息来。
真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保镖任山今年四十五岁,保姆朱颖实岁四十。
身体健康,耳聪目明的两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任山:“二。。。。。。二小姐,请问您刚刚说什么?”
于大喜:“我说,亏我这么多年一直对你俩信任有加,没想到你们俩倒是各为其主。
不仅明面上拿了我爸每月不低于三万的工资,半年一次把我的学习和交友情况给他老人家汇报。
暗地里呢?
我这几年玩赛车的事,任山你没少告诉我大哥和二哥吧?
两人是不是挺乐意看见我玩这些的?
千叮万嘱不让你告诉我爸,是怕我玩一半就收心回来搞学习吗?
还有朱颖你,我大姐和二妈每月给你发的津贴,加起来都比我爸给你的工资都高吧?
管吃管住,算上节假日的红包,你们俩也算是年薪百万的高收入精英了呢。
继续留你们在我这儿,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任山和朱颖:“。。。。。。”
两人的脑子里,此时都是一片空白。
吭哧半天,朱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
“二小姐,您,您是不是入侵我们的手机了!您这行为是侵犯我们的隐私,您。。。。。。。”
于大喜摆手:
“如果认为我侵犯了你们隐私的,欢迎找律师起诉我!
但是,我的脾气你们知道的。
你们的工作能力如何都不重要,只我们这些年建起来的信任已经彻底崩塌了。
现在,马上,请收拾好你们的行李并离开我家!
如果你们不想让于董知道你们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事,我劝你们回国后这辈子都不要出现在浙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