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生气,夕结倒没有,只是感到头疼罢了。毕竟面对仙怜的多次‘求爱’,他总是半推半就,接受or拒绝,都没能拿出坚决态度回应。
事态发展至今,很难说两人谁对谁错,整体来看,称得上一句你情我愿。
“只要夕结先生跟其他女人独处的次数增加,难免会有节外生枝的概率,不可掉以轻心哟。”
温热气息,持续掠过双穴,湿度加剧,见夕结仍没有给舔,仙怜干脆让双穴覆盖到他的嘴巴,催促着赶紧开始。
“呜啊、嘶哈啊嗯、我以后会注意的唔嗯、所以……啊啊呜、不管了唔哈、吸溜嗯哈!”
浓郁淫香环绕,夕结的理性迅速退散,陷于情迷意乱之境地。终究是‘屈服’了,乖乖张嘴含穴,舌舔滑嫩。
“吸溜呜嗯、哈啊嗯唔、咕噜嗯哈唔……”
鼻孔贴菊,细嗅芬芳,舌尖顶开湿粘粉瓣,贪婪索求着甘甜蜜露,夕结彻底抛开忍耐了。
“对呜哈、唔嗯啊、虽然屁股被使劲闻着有点难为情呜嗯、但夕结先生的舌头嗯啊唔、在里面舔来舔去的、太舒服了呜!”
饥渴难耐的双穴终于等来‘宠幸’,快感迅速扩散全身,仙怜爽得娇躯后仰,美臀进一步深坐,令他埋脸得更密切。
“如果不介意的话唔嗯、屁股那边也请照顾下哈啊嗯、夕结先生真会舔啊啊嗯~”
情不自禁地摇摆着美臀,淫液飞溅,均匀涂满了他的俊脸。
(呜哈、对夕结做出如此过分的事情呜、之后他会不会生气呢?可是人家啊啊、完全无法停止的说唔哈?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颜面骑乘+足交,夕结又是处于双手被捆绑的弱受姿态,无力抵抗。
像这样占据主导权的‘调教’,仙怜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愉悦,想要对夕结做出更多平时只存在于想象的刺激play!
“粘粘的汁水做来越多了唔、是不是想射了呢?”
熟能生巧,仙怜分开黑丝内的脚趾,改用单足夹着肉棒根部。再用腾出空的右脚踩住龟头,将流露的前列腺液抹匀。
顺滑略带粗糙的黑丝玉足,反复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快感激增。外加溢满感官的淫香爱液,射精欲绝赞膨胀中。
“呜唔唔!啊啊嗯、吸溜哈啊唔嗯、哈啊嗯……”
随着仙怜的美臀持续压脸,夕结逐渐呼吸困难。双手被绑住,没法用以托举缓解,导致情况恶化,痛苦并快乐着。
饶是如此,他仍然卖力地吸舔着诱人小穴,淫水源源不断落嘴里,津津有味。
“唔哈、呀哇嗯唔!舔得这么给力的话呜、人家也会忍不住要去的哈啊嗯?”
当然知道夕结目前的‘困境’,仙怜就是故意不挪开。因为对方的艰辛模样,貌似让她觉醒了新xp,非常享受调教的快感。
(呼呜、我真是个坏女人,竟然弄得夕结这么‘痛苦’,但为何如此欲罢不能哈啊、拜托了呜、希望你能为我解锁更多更多的新姿态?)
连续呼进菊穴的炽热鼻息,愈发急促,刺激得洞口收缩,粘液分泌,加剧了夕结的呼吸不顺。
“嗯啊啊、哈唔吸溜呜、呀哈唔、咕噜唔啊……”
(不妙呜、意识要嗯啊、好痛苦呜呜、可是又好爽呀哈啊、嘶哈嗯哈……!)
出于求生本能,夕结拼命扭动手腕,企图挣脱丝带的捆绑。
“诶嘿唔、不能乱动唔嗯、全部交给人家就行~”
注意到夕结的挣扎,仙怜不打算阻止,肉棒处在射精边缘,当即加大足交的刺激频率。
“哇啊啊嗯、快出来了哈啊嗯、汁水越来越粘了嗯啊、独特的浓郁气味也是嗯哈、就在夕结先生最爱的黑丝脚底中射精吧!”
“呜嗯、吸溜啊啊嗯唔——!”
多种快感交织叠加,冲破了夕结的忍受极限,肉棒抽搐不已,最终如愿射在了仙怜的黑丝美足。
“哇呀呀、呜嗯、粘乎乎的哈啊唔、射了好多唔呼、脚上满满都是夕结先生的精液哈唔~”
同一时间,被舌头舔弄的阴道急剧张缩,大量爱液倾泻,仙怜跟着一块潮吹了。
“噗咳咳哈、咕噜咕噜唔、哈咳咳嗯!”
淫水强行灌入,打了夕结一个猝不及防,无可避免的呛到。加之埋脸已久的封堵,进而演变成微妙的窒息快感。
“唔哈、嗯呜唔嗯~夕结先生在努力吃着人家的爱液嗯呜、好开心呜嗯、这肉棒仍旧硬硬的,想不想插进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