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深夜中,诺大的别墅里几乎没有一丁点的声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赵大鹏无意间将胳膊搭在了王程程的身上,却被王程程嫌弃的立刻甩开。
对此,睡得正香的赵大鹏只是条件反射般的转了个身,便继续打起了呼噜。
而依旧没有半分睡意的王程程却轻轻的坐了起来,紧紧皱起了眉头。
盯着一片漆黑的卧室地板,王程程踌躇了半晌,最后还是起身跨过了身旁的丈夫,然后下了床静悄悄的再一次离开了房间。
只不过这一次她没有再下楼,而是摸黑来到了二楼的走廊尽头想要倒杯温水吃一片安神药。
身为医生的王程程当然明白,对于如今怀有身孕的她来说,实在不应该因为任何理由再去吃那些助眠的药。
但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丈夫与婆婆那不堪入目且令她无比恶心的画面,以及自己的公公,那个在她最脆弱的时候趁虚而入,到头来却也只把她当成一件情趣玩具的男人,一次次当着她的面肆无忌惮的和别的女人苟和场景。
想着这些令她崩溃的一幕幕,不吃药,抑郁症还没有彻底好利索的王程程根本就不可能睡得着。
微微叹了口气,站在漆黑的走廊中,王程程忍着心中的憋闷一仰头咽下了手中的安神药,然后咕嘟咕嘟的赶紧送了两口水,转头就准备回屋继续睡。
可下一刻,就在王程程转身欲走的时候,她的眼角余光却猛的瞥见,旁边的气窗外,在楼下别墅的院子里似乎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微微一愣,王程程赶紧聚精会神的顺着气窗仔仔细细的看了下去,发现月色之中果然有一个人偷偷摸摸的摸了进来,并且还径直摸向了入户门。
随即,屏气凝神的王程程就听见一楼大门轻轻的响了一下。
然后一串并不算很明显的脚步声从门口一直穿过客厅传了进来,最后消失在了一楼卧室附近。
一直到那串脚步声彻底消失,王程程才终于缓过神来,心中第一个反应是进贼了。
她赶忙蹑手蹑脚的走下楼梯,凭借刚才的记忆朝那串脚步最后消失的位置看去,却正好看到李茹萍房间的门被一只手从里面轻轻的拉上。
瞬间,王程程只觉得头皮一麻,另一个突兀的念头猛的传到了她的脑海里。
自己这个母狗一样的婆婆果然在外面勾搭了别的男人。
跟亲儿子做完还不满足,这个婊子竟然又找了别的奸夫“接力”!
甚至还直接明目张胆的把对方叫到了家里!
在那一刻,难以置信和几乎达到顶峰的厌恶一下子充斥了王程程的整个大脑,甚至冲散了她的理智。
她实在不能理解也不敢相信。
作为一个母亲,与自己的亲儿子有染就够无耻了。
而如今,这个女人竟然前脚与儿子偷完情后,转头就又恬不知耻的背叛儿子,和别的男人乱搞。
并且还就在儿子与儿媳的眼皮子底下。
“她怎么能……怎么能……怎么会有……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她就不怕染上什么脏病……然后把全家都给……”
也不知道为什么。
一股没来由的愤怒就像野火般猛的窜上了王程程的头顶,让站在楼梯上的王程程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
从小都温顺的像只兔子,即便遭受到了多大的委屈都会不声不响的自己消化的王程程却在那一刻毫无征兆的炸了。
想到自己这狗屎一般的婚姻,想到这一家子从上到下的那些变态的行径,想到自己好好一个姑娘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这一家子变态给骗进了这个无比恶心的漩涡中,甚至以后自己的孩子搞不好也会继承这种变态的基因,也成为辱母睡父的畜生。
自己有朝一日也很有可能像如今的李茹萍一样,一朝不慎也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强奸之后堕落成一只下贱的母狗。
想到这,原本抑郁症就还没完全康复,精神本就有些不太稳定,外加上又有些轻微孕后抑郁的王程程终于再也忍无可忍。
她只觉得无名火起,然后随手抄起了立在楼梯边的扫帚便气冲冲的走向了婆婆的房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脚便踹开了那扇并没有完全闭合的房门,闯进了房内。
可正当愤怒的王程程准备对着屋里的狗男女大发雷霆,并且已经做好了在今夜彻底摊牌,将这个家给彻底闹个天翻地覆的时候。
眼前的一幕却让王程程一下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