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出来待会儿再擦。”
夏默俯下身,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她微凉的后背,左手从她腋下穿过去,直接探进那件宽大的旧T恤里,一把拢住了她胸前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娇嫩乳鸽,右手的拇指则绕到她腿间前方,精准地按住了那颗早已被临时暗示放大到极致敏感的充血小豆。
“噫呀——!!前、前面不要同时揉啦……!”
胸口、腿间前端与体内最深处三点同时受敌,在双倍敏感的加持下,夏瑶的大脑几乎在瞬间就陷入了过载。
她再也维持不住站立的姿势,光洁的脚踝猛地一软,整个人全靠夏默揽在她胸口与腰腹上的手臂托着才没滑到地板上去。她紧致的内壁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前后夹击而剧烈地痉挛收缩起来,滚烫的爱液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淌下,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一路滑进卡在膝盖弯的热裤布料里。
“哥、哥……真的不行了,今晚第二次了……腿完全不听使唤了,要去了、要坏掉了……!”
她在哗哗的流水声中毫无顾忌地喊了出来,微微侧过头,滚烫的脸颊主动往夏默的嘴边蹭过去,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索取最后的冲刺。
夏默偏过头吻住她湿润微张的唇,同时腰胯猛地发力,在厨房的料理台前展开了最后十几下密集而深重的抽送。
每一次顶入都直接凿在已经完全软化打开的最深处。
“唔唔——嗯啊啊——!”
随着夏瑶在吻中发出一阵绵长而颤抖的呜咽,她浑身的肌肉骤然绷紧,小腹处的软肉一阵急促地抽搐,比刚才在卧室里还要汹涌的潮水瞬间将柱身死死裹住。
紧接着,夏默也扣紧她的细腰,将滚烫的柱身死死钉在她的最深处,任由浓稠灼热的精液第二次在她的体内狂暴地喷涌而出。
滚烫的浆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将本来就已经被灌满的深处彻底填得再也盛不下一滴。夏瑶踮着脚尖,抓着水槽边缘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手背上的洗洁精泡沫随着她的剧烈颤抖甩落进水流里,直到夏默最后几次脉动彻底平息,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热气,浑身瘫软地挂在了他的怀里。
夏默伸出左手,“啪”的一声关掉了还在哗哗流水的龙头。
厨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槽下水口咕噜咕噜的排水声,以及两人重叠在一起的急促呼吸。
夏瑶整个人半趴在料理台上,膝盖弯还挂着那条湿了一小块的居家热裤,两条玉白色的小腿还在不自觉地微微打颤。随着夏默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合着透明爱液的白浊立刻顺着她合不拢的腿间流了下来,滴在了光洁的厨房地砖上。
“呜……臭老哥,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夏瑶转过头,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湿漉漉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碗才洗了两个,地上、还有我的裤子上全被你弄脏了……要是妈在家,刚才我在厨房里叫得那么大声,肯定早就被抓包了。”
夏默用温水冲掉她手上的泡沫,又扯过厨房纸巾帮她擦干净腿间和地砖,顺手把她的热裤提上来穿好,直接打横将她抱了起来:“剩下两个碗我待会儿洗。走吧,抱你上楼冲个水,今晚就在我房间睡。”
“哼哼,这还差不多,算你履行了哥哥的义务!”
晚上十点半,二楼卧室的灯已经关了,只有窗外洒进来的一层清冷月光。
夏瑶真的把高一的新课本抱到了夏默的床上,两人靠在床头包完了五本书的书皮,才并排钻进了同一床空调被里。
在触角的远程感知中,白天他留在同班男生、门卫大爷和食堂阿姨身上的那三条临时暗示,已经在这个时间点前后脚地彻底消散了,就像融化在水里的方糖,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察觉。
而夏瑶额头上那条“今晚敏感一点”的暗示,也已经衰减到了最后两三成的尾声,不再像傍晚时那么强烈,只留下一层懒洋洋的、让人想要贴着皮肤取暖的余温。
“哥,你还没睡着呀?”
被窝里,穿着宽大旧T恤的夏瑶翻了个身,像只贪恋温度的小猫一样钻进夏默怀里,一条光洁滑腻的大腿顺势搭在了他的腰侧。
这一搭,她的大腿根部正好蹭到了夏默睡裤下那处因为两人紧贴而再次半勃起的温热弧度。
夏瑶在黑暗里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小声笑了起来:“咦?怎么还在硬呀……不过我现在里面好酸哦,真的吞不下了,明天早上还要早起去做高一新生的广播操呢。”
她顿了顿,不等夏默开口说:“不用管它”,自己就先在被窝里往下缩了缩身子,把两条光洁紧绷的玉白色大腿并拢在一起,用大腿内侧最软、最滑的那块肉,主动夹住了夏默从睡裤里探出来的柱身:
“那、那我用腿帮你夹出来最后一次,好不好?不放进去的话,就不会弄脏里面,做完就能直接睡觉啦。”
空调被下的空间温暖而私密。
夏瑶侧躺在夏默身旁,一只小手抓着他的睡衣前襟,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紧紧并拢,将那根滚烫的肉柱严丝合缝地夹在了大腿根部的腿缝与湿软的花唇外侧之间。
因为刚刚在厨房里做完没过太久,尽管洗过了澡,当她的花唇外侧贴上滚烫的柱身腹面时,还是很快就分泌出了一层温热滑腻的汁水,将两人的皮肤润泽得恰到好处。
“唔……这样夹紧了前后蹭,哥你也舒服吗?”
夏瑶在黑暗里小声问了一句,随后便开始轻轻摆动腰臀,用并拢的双腿夹着柱身,一前一后地缓慢摩擦起来。
这是一种与直接进入截然不同的温柔触感。
少女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没有半点瑕疵,既带着运动少女特有的紧实弹性,又在腿根处保留着极致的温软。每一次她往前挺腰,滚烫的柱身就会顺着那道紧窄的腿缝滑过去,顶端的伞冠恰好擦过她湿润微张的花唇与敏感的小豆,发出极轻、极黏的“咕啾、滋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