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临时暗示还剩最后一点尾巴,夏瑶在用花唇外侧帮他摩擦柱身的时候,自己也忍不住在被窝里轻轻哼哼着,呼吸变得绵长而温热。
她越蹭越顺手,两条玉白色的大腿夹得越来越紧,最后干脆用脚踝勾住夏默的小腿肚,绷紧大腿根部的软肉,加快频率在小腹下方飞快地上下滑动了二三十下。
“唔……小瑶,夹紧一点……”
夏默手掌托住她光溜溜的臀瓣,顺着她的动作往前轻轻一送。
滚烫的白浊在被窝里喷洒出来,没有进入体内,而是全数射在了她紧夹的大腿根部、微凹的小腹下方以及T恤的下摆边缘,烫得夏瑶在怀里轻轻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鼻音。
“呼……这下真的全部清空咯,不许再硬了!”
夏默摸过床头的抽纸,伸进被窝里帮两人把大腿根和小腹擦拭干净,将纸团丢进床边的垃圾桶里。
做完这一切,那条持续了一整晚的临时暗示也终于到了时间,悄无声息地从夏瑶的感知里彻底退去。极度的困意涌了上来,夏瑶打了个小小哈欠,把脸埋在夏默的锁骨窝里,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不到两分钟就传来了均匀而平稳的呼吸声。
怀里的少女已经睡熟了,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的风声。
可夏默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月光投下的树影,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他的身体并不累,甚至因为Lv2的进化而感到前所未有的充沛;他的心里也没有半点所谓的愧疚或者负罪感——早在第二章的那个夜晚,他就向自己确认过,只要不伤害身边的人、不破坏她们的生活,坦然地释放欲望、让大家变得更亲密,从来就不是什么卑鄙的事。
真正让他在这个开学第一天的深夜里睡不着的,是刚才那四条【临时暗示】消散时的感觉。
十点十分,同班男生身上的那条退掉了;
十点二十,门卫大爷和食堂阿姨身上的那两条退掉了;
就在刚才,夏瑶身上那层只属于今晚的敏感与温存,也顺着时间流逝退掉了。
当那几缕连接着他人的细微感应一根接一根断开、重新缩回他一个人的脑海里时,夏默盯着空荡荡的天花板,心里突然涌起了一个无比清晰、甚至让他自己都微微一怔的念头——
他不想让它退掉。
不是因为贪恋那多出来的一勺红烧肉,也不是单纯为了床上的欢愉,而是当他的触角同时接通着七八个人的喜怒哀乐、当周围的人都在同一个温暖而平和的频率上回应他的时候,那种“所有人都连在一起、谁也不会突然消失或孤单”的踏实感,实在是太好了。
好到一旦退潮,就会让人觉得周围的夜色安静得有些过分。
“原来……我真正想要的,是这个啊。”
夏默在黑暗中轻轻吐出一口气,没有去回避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渴望,反而伸出手,将怀里熟睡的夏瑶往身边又揽紧了一寸。
就在他这口气刚刚落定的瞬间——
嗡!
额头正中央那对原本已经准备休眠的触角,毫无征兆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那不是来自人类情绪的反馈,而是来自一楼院子花坛底下、那枚直径五十厘米的白色巨卵,以及整个街区所有受他点化的蚁群网络。
夏默微微偏过头,透过二楼卧室的玻璃窗往下看去。
借着清冷的月光,他清楚地看见,院子花坛周围的泥土里、墙根的砖缝间,成百上千只黑色的工蚁正从白卵表面爬下来,不再像平时那样围绕着院子巡逻,而是排成了一条条密集而沉默的黑线,齐刷刷地探出触角,朝着同一个方向——西南方,焦躁不安地传递着一团极其紊乱、带着泥土腥味与惊惧的信息素。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自动弹出了一条晚间突发新闻的推送弹窗:
【本台最新消息:受近期局部异常气候影响,我省西南山区今晚再次发生两起突发泥石流灾害,目前救援队伍已赶赴现场,具体成因仍在进一步调查中……】
月光下,院子里的蚂蚁还在源源不断地往西南角的围墙根聚集。
夏默看着那条手机弹窗,又看了看楼下指向西南方的蚁群,眼神渐渐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