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7却像听不懂“拒绝”。
他低低咕哝着,像是发出满足的嗓音,喉头上下滚动,一下一下挺入的过程带着细微的滑动感,像湿滑的鱼类肌肉在用力穿刺某处黏腻缠绕的腔体。
那不是人类男性的规律抽插,而是波浪式的脊柱律动,仿佛整具身体从尾骨到龟头都在一节一节地翻滚蠕动。
每一下都带着难以承受的挤压感,像野兽用身体在碾压她的理智。
她抓住他的肩,想推开,却只是把自己拽得更近。两人的汗水、液体、喘息混合在一起,交合声粘腻、水声不断。
林湛感觉自己的体腔在被“掏空”。他不是简单地“顶入”,而是用每一下都“碾压”着她的腔壁,把她的身体变成符合他生殖结构的容器。
“不要了……啊啊……啊!!停……我要……我要——”
高潮在第七下冲刺时猛然炸开。她仿佛听见体内某个位置“啪”的一声震颤,像什么东西被撞上,绷断。
她的身体像爆裂的水袋,蜜穴抽搐地夹住他螺旋状的性器,却夹不住,反而被更深地顶入。
液体从交合处喷出,打湿床面。
她视线模糊,全身肌肉痉挛,指甲划破了他肩背上的轻薄鳞皮,血腥味随即在空气中荡漾。
但他没有停。
他像是“确认她已高潮”,便加快了律动,腰部一下一下高速撞击,每一下都伴随着低鸣。
林湛的下体抽搐着想夹紧、却只能任由他更深、更狠地侵入。
林湛失去了语言,她感觉自己快被撞断了。
那器官最末端仿佛展开了,像鳃或触手般,在高潮后更激烈地蠕动、吸附着体腔深处。她尖叫着想逃,却被他压住,双手被捉住按在头侧。
“啊……放开……我不行了……求你……”
她哭着喊,声音里是快感、是羞耻、也是崩溃。
M7低下头,在她耳边用粗哑的声带挤出一句:
“合适。很软。你是为我生的。”
她像是被猎杀后持续繁衍的雌兽,高潮尚未退去,第二波已然袭来。
当他最后一次冲刺到底,热流猛地灌入体内时,林湛彻底弓起背,喉咙中发出濒死动物一般的哀鸣。
“……M7……”
她闭上眼,整个人失去力气,被他抱在怀中、持续挺入、持续“配种”,直到意识模糊,唇边只剩断续的哼声。
像兽在发情期结束前,不肯放弃最后的灌注。
她被完整占有了。
不是身体而已,而是在生殖意义上的认领。
她想,她完了。
可她也知道:她不会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