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已经从金黄色变成了橘红色。时间在温水和蒸汽中流过,比在主卧里的那一个多小时温柔得多。
林诗瑶先开口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确定的试探——她意识到自己被这个男人操了两轮,却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
“陈风。”
你的回答很短。声音低沉,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沙哑感。
“陈风……你在这个别墅区工作?”
“嗯。杂工。九年了。”
林诗琪在旁边哼了一声。
“杂工?你是杂工啊……”
她的语气里没有歧视——更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
一个五十六岁的、在别墅区当了九年杂工的男人,刚才把她们两姐妹操到高潮。
这个组合在她脑子里大概需要一些时间来拼图。
“你还会按摩呢……手法还行。”
你没有说话。
你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打开冷水龙头洗了一把脸。
落地镜里映出你的半身——古铜色的皮肤,肩膀宽阔,胸肌上的灰白色体毛在水珠的反射下发着光。
脸上的皱纹在温暖的灯光下没那么深了——或许是蒸汽让皮肤微微膨胀的原因。
你从镜子里看了一眼浴缸里的两个女孩。
她们在低声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大概以为你听不到。
“姐,你没事吧?”
“废话,当然没事。你呢?你被弄了两次。”
“嗯……还好。就是有点累。腿酸。”
“我也是。膝盖疼。”
停了一下。
“他人还挺好的……还帮我们洗澡。”
“好什么好。今天本来是来拍照的。”
“裙子也毁了……王秋儿那件还是定做的,两千多呢。”
“我的王冬儿也是。你看那条裙子现在什么样了。”
“怎么跟摄影师他们说啊……”
“就说拍完了呗。反正之前也拍了几组。”
“嗯……”
又安静了几秒。
“姐。”
“嗯?”
“下周三我们不是还要来这边补拍吗……那组海景泳装的。”
“是啊。怎么了?”
“就……没什么。”
“行了行了,别想了。泡舒服了没?差不多该起来了。”
你把这段对话一字不差地听进了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