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大挤了出来“同志,当年我爸跟着我妈从轧钢厂辞工就跟着我妈去了保定,我们找不到我爸了,我们这才找轧钢厂的。”
“啥玩意?”不说组长摸不到头了,其他人听得也是有点懵逼。
人特么从轧钢厂都走十多年了,人不见了,你们特么又来找轧钢厂要人?
可看看身后这俩像是儿子的人,这年纪也对不上,就算是儿子,咋俩也没有那么小,看着少说20多了。
“拿相关证件和确定他本人信息以后再来,走走……别再这里胡闹,人都走十几年了,你们来找什么?滚滚……特么一群神经病,再靠近给你们当敌特抓起来了。”
又要证件,白寡妇的脑袋又是一阵眩晕,要知道这么个事情,她早就打结婚证了,两个兄弟更是有点后悔,早知道这样,拦着他们妈干什么?
现在就算有证人也是两人同居的证人,并没有办理任何的婚礼证人,而且字据啥的保定街道也没有了。
要说没有证在一起生活还没有办结婚,那就是没有人证明两人在没有任何字据和证明的情况下两人结婚的事实。
这是啥?男女同居,好吧,这个年代罪加一等。
再说白寡妇要是说何大清用工资养她和儿子,好吧,再加一等,那就是两人有金钱交易的关系。
这是啥?再加上两个儿子的话,那就是团伙。
白寡妇在提供服务,何大清给她钱,两人在没有结婚证的情况下就睡在一起,这算什么?谈一场只有金钱交易的对象?虽然是长期的,在怎么圆,这特么也是买卖。
再算上白寡妇和儿子合谋了白寡妇换来的钱,那就是同伙,还是知法犯法,何大清这跑了也只能算是临时悔悟后悔后跑路,真要定性,也不能算没有罪,真算下来清罚一下的事情,毕竟人家回头是岸了不是。
这事情白寡妇一家是主犯,只是一次和多次的区别,要是定性了,那就是极其恶劣,直接枪毙。
白寡妇是啥也说不出来,轧钢厂也进不去,只能坐在大门口对面的路上等着。
保卫科的人看着三人没有找事,没有管他们,就是让一个人盯着他们不让他们找事。
中午了,轧钢厂下了班,白寡妇并没有看到她认识的人,就算认识,这十多年了也早就不认识了。
白老大摸着肚子找白寡妇要了2块钱,火急火燎的跑到了鼓楼街这边,现在是没有粮票压根就不卖你东西。
白老大没法,只能买街道饭店不要粮票的杂粮窝头,再来一个不要票的炒白菜。
油纸一包捂在棉衣里就回到了轧钢厂大门口。
下午3点多的时候,杨秀芳急匆匆的找到了刘海中。
“当家的不好了,厂大门口几个人拉住了柱子,他们说是他弟弟,还有个女人说是柱子的后妈让柱子养他们,……呼……你快去看看吧。”杨秀芳这是一口气骑车到了技术科办公楼这里冲到了办公室。
“啥……傻柱的后妈?”
“是呀,你忘了,老何当年在院子里的时候,可是被人传是跟着一个带娃子的寡妇跑的,现在老何回来了,这女人我看八成就是那个寡妇找来了。
他们找不到老何,就找到轧钢厂堵住柱子了。”
“草的,这事办的,走吧,咱们先去大门口看看。”刘海中拍了下桌子,就没有老何这么干事的。
穿好棉衣风风火火的出了办公楼,推上车子跟着老伴到了厂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