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排队的人更多了。
“当家的,这肉没有要我票,售货员说让我下次有了给他就行,他也没记我是谁?”杨秀芳给刘海中看了小盆里估摸有5斤肉说道。
“有吃的就吃,卖肉的都不怕你还怕啥。”刘海中喝了口茶给老伴说了一声。
“嗯,听当家你的,这肉咱们今天吃不完,这么多肉也吃不完,等下我给炸出来,用油腌着能放很长时间。”杨秀芳端着肉去了厨房。
不但杨秀芳发现了这点,其他人也发现了,而且不单单是鼓楼大街这个肉铺这个样子,好像一夜之间,整个京城的肉铺和菜市场的肉摊的售卖员都变了人一样。
只要不是你开口要个10斤8斤的,两三斤不用票,他们也给你割。
甚至有的肉铺都是那种割好的一条条的,每条两斤,交钱拿肉,压根就不问你要票,而且队伍过得非常的快。
有了便宜,大家一起占。
谁会说其他的?真要到时候又让你掏票了,一张票让你只买三两肉的时候,那谁受得了?
现在多好?虽然不能多买,可有的人试着多排了两下,售卖员虽然认得,可是也没说什么,还是给了,
毕竟没有几个人敢这么干。
这么干的人也是躲在家里两天才出门。
五月到了,这天也开始越来越热,慢慢的众人又发现了一个问题,卖肉的压根就不给你商量,更不听你的,一刀下去,少说三五斤的肉,你想买半斤尝尝?开玩笑呢?压根就不卖你,最少都是两三斤的。
轧钢厂,李怀德现在又有了一个爱好,那就是每次请客都要拉着刘海中。
四月一个月下来,几乎每周都要喝上两三顿。
由于有规定,上班不能喝酒,于是下午下班以后的局就差不多固定了。
每次喝酒,李怀德都会许出去一两台机床。
受罪的还是刘海中,听到李怀德许机床出去了,那些来轧钢厂的人,第一个都会找刘海中敬酒,希望能尽量的给加急一下。
这点没的说,刘海中只能施展酒桶的技能,先给来客喝到桌子下面再说。
这又免不了老李拍着刘海中的肩膀说刘海中是他的左膀右臂。
然后老李也会被李秘书扶着送去厂招待所。
“师父,我娘给做的肉,让我带厂里孝敬您的。”徒弟马阳州中午的时候推给了刘海中一个小饭盒,打开看了看,里面是蒸的油亮的那种扣肉,一看就是好吃的很。
“嘿……你小子,这是发财了,买这么多肉,别都我吃,来来,大家都尝尝小马老娘的手艺。”
“嘿嘿……谢谢师父……哇……阳州,婶子做饭这么好吃的吗?乖乖的,这味道比咱们食堂厨子手艺还高。”
马阳州挠了挠头,“哪里哪里,我娘就是瞎做,师父师兄师弟们喜欢吃,我下次再带。”
“得了,谁家都不富裕,尝尝味道就行了,快点吃饭,吃完了去眯一会,下午打住精神。
我可是给李厂长下了军令状的,这个月咱们得生产12台机床。”
“师父您就瞧好吧,我们保证干出来。”有人举手说道。
其他人也跟着呼应。
“哈哈……行,不过大家好好干,不能乱,更不能错和将就。”
大伙听了笑了笑,这是不可能的,那几个大学生检查的那叫一个仔细,错2丝以上,直接返回重做,压根就不给你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