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儿的人七嘴八舌的。都没看傻柱夫妻两人的脸色。
“大伙儿都在这儿干嘛呢?”这时候,从新院子吃饭回家的刘海中推车进了大院儿。
一回来还有点儿不习惯,因为前院儿没人,不过中院儿听得叽叽喳喳的,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儿呢,结果是在开会。
“二大爷,您回来了,柱子家的鸡丢了,这不在找着呢吗。”
刘海中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人群,推车朝前走了几步,到了傻柱门口看着他们夫妻二人“鸡丢了?啥时候丢的”
“二大爷,您可回来了,是那只小芦花鸡,丽丽最喜欢的那只,三点来钟的时候,丽丽两人疯玩回来的时候,他们进门我还看了一眼,那时候鸡还在,柱子哥是5点多回来的,鸡就不见了。”田彩燕说道。
刘海中点了点头,给车子扎好,到了门口看了看鸡笼。
鸡笼没有破坏,盖子上面的铁丝被谁扭得乱七八糟,看样子就是随意扭了两下。
刘海中眯着眼睛挠了挠下巴,精神力散得出来,先是围绕着鸡笼看了看,又在鸡笼的四周扫了扫。
转头看着人群“前院的,今天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有哪个孩子回来过大院,然后急匆匆地跑出去过吗?”
众人都是愣了一下,然后开始交头接耳,关键是不知道刘海中问的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还是马家的媳妇开了口“二大爷,我知道,三四点钟的时候有几个孩子回来,不过抱着东西跑出门的就一个,贾家的棒梗。”
马家媳妇这话一出来就跟捅了马蜂窝一样,贾家还没说话呢,易中海就跳了出来“老马家的,这话可不兴说,棒梗还小……”
易中海还没说完呢,贾家就冲出来了一个矮胖的贾张氏,往人群中一滑就躺在了地上“马家的你们怎么这么恶毒啊,我孙子才多大,你们怎么就这么污蔑他呀……老贾东旭你们快上来吧……”
“够了……老马媳妇,你敢肯定是棒梗,抱着东西出门了吗?还有没有看到其他人出去?”
老马媳妇瞪着眼睛看着骂她的贾张氏好几眼,这才深呼吸着胸口说道,“二大爷,我们今天给儿子做新被子,下午那会儿看到棒梗,背着书包急匆匆地跑了回来,没有一会儿又抱着书包急匆匆地跑了出去,我还问了一声,跟我一起做被子的几个大妹子都知道,没隔一会儿小当和槐花也跑了出去……”
“你放屁……我孙子怎么可能偷鸡……”贾张氏拍着大腿就又嚎了起来。
“贾张氏,你给老子闭嘴。”刘海中对的人群就吼了一声。
贾张氏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立刻闭上了嘴巴。
“老子问你,棒梗回来没有?”
“会……不,没,没有回来……”贾张氏捂着嘴,摇着头说道。
“二大爷贾张氏说谎,刚才柱子哥喊谁偷鸡的时候,我还看到棒梗跑进了屋子里呢。”大院的一个半大孩子站了出来指着贾家说道。
“对,我刚才也看到了。”又有孩子站了出来。
“好,柱子去贾家,给棒梗叫出来,他要是不出来,直接给他揪出来。”
“哎。”傻柱答应了一声,不顾地上哀嚎撒泼的贾张氏,还有想要阻拦的易中海,到了贾家门口直接冲了进去。
秦淮茹最近说是在街道一家饭馆食堂找了个最后刷碗的活,要晚上很晚才会回来,而且回来的时候还能带一点剩菜剩饭。
刚开始贾张氏还有点怀疑,可看到那么多油水的饭菜,有吃的在,压根就没有再进行怀疑过。
“我不出去,傻柱你放开我,我没有偷你的鸡……”贾家传来了棒梗凄嚎的惨叫声,傻柱直接一手抓着棒梗的脖子给拎了出来。
刘海中看了看棒梗,身上现在还能闻到一股烧鸡毛后的味道,还有一股鸡油味。
这种味道,是种不会杀鸡的人搞在身上非常的难弄掉,就算是换了衣服,身上也会残留味道。
没等棒梗再叫嚣骂人,刘海中接过棒梗,这话还没说呢,易中海就窜了过来。
刚强阻拦刘海中。
刘海中哪能让他满意?抬手一拳砸在了棒梗的胃部。
“呕……”棒梗开口就吐了一地,从地上的呕吐物里还能看到大口大口没有嚼散的鸡肉。
刘海中也不问话,直接给棒梗丢给了易中海。
“老易,这是你们中院的事,你看着办吧。
柱子,晚上8:00之前没有给你回话,明天一早去街口报警。”刘海中拍了拍手,转身推车回了后院。
“一大爷,我听二大爷的,您就说这事怎么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