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声声爆炸的声音,让秦风耳膜发麻。
“好家伙,不愧是刨祖坟出生的。”
“这战力,绝了。”
秦风在心中夸赞一句。
然后,自己也上阵了,一杆长枪,刺穿了虚空,轻松斩杀十个准帝。
“粑粑,你也突破了。”
“我还以为能超过你呢!”
身形巨大的朱厌,看了一下秦风,龇牙咧嘴说道。
“先杀敌吧!”
秦风神色淡然,说道。
不少黑暗生灵、不朽王族、红毛怪,此刻都停下了脚步,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忌惮。
它们的身形微微后仰,仿佛被无形的壁垒所阻隔,那是一种铭刻在血脉深处的恐惧,比刀锋更冰冷,比深渊更黑暗。
脚下踩踏着破碎的大地与枯骨,却迟迟不敢向前再迈出半步。
因为,出口,已经被彻底堵死了。
不是被单纯的武力封锁,而是被一股混合着滔天杀意与近乎癫狂的战意所凝固。
秦风一杆长枪横亘在前,枪尖之上银河般的符文流转不息,每一道纹路都像是一道天道烙印。
而他的身旁,朱厌——那只体型已经膨胀到如同一座小山般的凶兽——正喷吐着灼热的气流,每一次呼吸都让空气为之扭曲。
它的毛发根根倒竖,如同燃烧的黑色烈焰,在背后摇曳、盘旋,将其本就狰狞的面容衬托得如同地狱爬出的魔神。
“吼……!”
朱厌发出低沉的咆哮,那双已然血红的眼睛扫视着前方密密麻麻的敌人,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赤裸裸的渴血与兴奋。
它浑身肌肉虬结,粗壮的四肢在地面上踏出裂纹,手中那根玄黑色的棍子微微颤动,仿佛也与主人一般,迫不及待地想要饮血。
棍身之上,大道气息流转不定,隐约间有古老的符文一闪而逝,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那是它不知从哪座古墓或者帝坟里刨出来的宝贝,此刻其上沾染的血迹还未干透,正沿着纹路滑落,滴落在地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朱厌在狂暴状态下,战力直逼秦风。
那种纯粹的力量与毁灭欲望的融合,让它几乎变成了一台只为杀戮而生的战争机器。
它的爪子轻轻一握,便能捏碎空间;它的尾巴一扫,便能将准帝级别的敌人抽得骨骼尽碎。
它如今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黑色山岳,与秦风一左一右,如同两道死神之门的门柱,将生与死的界限划分得无比清晰。
两大杀神联手镇守。
除非大帝境强者亲至,否则想要突破这道防线,无异于痴人说梦。
后方那些异域的准帝、圣者们,身经百战,自然也能感受到这股压迫感。
它们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那是一种面对天敌的本能反应,与修为高低无关。
它们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若贸然上前,等待自己的将是毫无悬念的屠戮。
“咚咚咚…!”
异域强者的阵型开始不断后退,脚掌踩踏在荒芜的大地上,发出沉闷而杂乱的声响。
它们收缩成一个防御阵型,武器紧握在手中,目光却不敢与秦风或朱厌直接对视。
它们在等待,等待一个时机。
或许是大帝境强者前来破阵,或许是前方战局出现转机,让这两个煞神被调离。
只要有任何一丝缝隙,它们便会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冲破封锁,涌入九天十地,将那片富饶的土地化为炼狱。
然而,它们等来的,并非生路,而是更加彻底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