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她在彻底坠入梦境前最后的念头是:明天该怎么面对他?
但此刻,她只想沉溺在这份温暖的、带着侵略性的怀抱里。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浅,身体越来越软,最后完全放松,像一只被驯服的猫,窝在他的怀中,连指尖都透出慵懒的顺从。
很快,晓月也进入梦乡。
但即使在梦中,她也未能完全摆脱那份悸动。
她梦见自己还是少女时,在一片开满彼岸花的山坡上奔跑,身后有一个人追上来,从背后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着什么,她听不清却感到无比安心。
那人的手探入她衣襟,温热的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缓缓上移,直到握住她胸前的柔软,拇指轻轻拨弄顶端的花蕾,她忍不住弓起身体,发出猫咪般的呜咽。
梦里她回头,看见秦风的侧脸,带着她从未见过的专注与温柔。
她伸手去摸他的脸,却被他低头含住了指尖,温热的舌尖扫过指腹,带起一阵酥麻…
“唔…”晓月在睡梦中轻吟出声,身体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贴着秦风的腿根摩擦。
秦风在睡梦中似乎也有所感应,手臂收紧,低低呢喃了一声模糊的字眼,像是“别走”又像是“我的”。
两人就这样在无边的黑暗中纠缠着,体温交融,气息相缠,直到晨曦透过窗棂的缝隙,悄悄爬上他们交叠的衣角。
那一夜,晓月仙帝做了一个很长的、关于凡间少年的梦。
梦里有花香、有温热的呼吸、有粗粝的掌心,还有她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占有的战栗。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她以为“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的黑甜乡里。
……
另一个府邸中。
经过这几天了解,端木蓉终于弄清楚了。
自己的徒弟,也是秦风的…!
而她正是跟着秦风一起,才来到上界的。
秦风瞒得太严实了。
端木蓉和端木云韵都裂开了。
两人知道对方事迹后,都沉默不语了。
直到此时。
端木蓉才慢慢释然。
事已至此,已经没办法了。
“好了,云韵,以后别叫我师傅了。”
“该…该改口了。”
“叫…叫姐姐吧!”
端木蓉还是比较坦然。
就是说话时,声音一直在颤抖。
明明自己身份尊崇,但还是被徒弟轻轻松松追上来了。
“啧啧…!”
“蓉…蓉姐姐。”
端木云韵莞尔一笑,尝试着叫了一声。
端木云韵自己也没想到,师傅也是秦风的…!
这一下,身份瞬间持平。
不过,师傅还是郁闷了好几天的。
现在才慢慢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