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走近时,她已伸出手:“默儿,来陪我跳一支。蓉姐不会介意的。”
陈默的唇角上扬,他拉她入舞,掌心紧扣她的腰,力道比对他人重了三分。
王静的身体贴上来,乳房隔着布料压上他的胸膛,那对峰峦坚挺而弹性十足,她低语:“你今晚的眼神,像在猎捕。”陈默的热息拂过她的耳垂:“静姐,我只猎值得的。”舞步渐烈,探戈的节奏如心跳加速,他的腿在转弯时顶入她的裙底,轻蹭大腿内侧,王静的呼吸乱了,眼中闪过一丝渴望。
华尔兹重启时,王静低声:“花园走走?空气太闷。”陈默点头,目光扫向蓉姐,后者微微颔首——这是默许。她观察一切,如蛛后守网。
别墅的花园隐秘而幽深,月光洒落,喷泉的低吟掩盖了脚步声。
玫瑰丛后,一处凉亭,四周藤蔓缠绕,如天然的帷幕。
王静拉着陈默的手,深入其中,她的墨绿裙在夜风中轻颤:“默儿,上次茶话后,我总想着你那双手。”她转过身,背对他,双手扶上凉亭的石柱,臀部微微后翘,邀请如无声的命令。
陈默上前,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手绕到前方,复上她的乳房。
那对乳峰在礼服下丰盈,掌心隔着布料揉捏,感受到顶端的硬起——她的奶头褐红而敏感,如熟果的核。
他低语:“静姐,你喜欢被掌控,对吗?”王静点头,声音沙哑:“用力点……让我疼。”陈默的另一手探入裙底,撩起层层布料,触及她的丝袜边缘。
她的阴户已湿润,内裤是蕾丝的,裆部微透,他指尖拨开布料,拨弄那丛细软的阴毛,黑丝般顺滑,守护着粉嫩的入口。
他加重力道,手掌在乳房上捏紧,拇指按压奶头,那褐色的蓓蕾在指腹下肿胀,隔着礼服传来阵阵颤栗。
王静低吟,身体弓起:“默儿……绑我。”陈默从口袋中取出丝带——蓉姐的惯用道具,柔软却坚韧。
他将她的双手缚在石柱上,丝带绕过手腕,打成死结。
王静的呼吸急促,眼中是混合痛悦的火焰。
陈默褪下她的内裤,那丛阴毛在月光下微微卷曲,露出的阴户唇瓣已张开,蜜液如露珠般晶莹。
他跪下,舌尖先是轻舔阴蒂,那敏感的珠核在舌下跳动,王静的腿软了,丝袜大腿内侧的肌肤在摩擦中泛红。
他的手指探入,浅浅抽插,节奏多变——时缓如抚摸,时急如鞭挞,满足她SM的渴望。
王静的呻吟破碎:“深点……默儿,让我碎。”她的乳房在束缚中晃动,奶头硬如石子,礼服的低胸处已滑落一侧,露出一抹白腻。
他起身,解开裤链,露出那坚硬的欲望,进入时缓慢而深沉,每一次推进都撞击她的深处,持久的节奏如江潮不息。
王静的身体在丝带中挣扎,痛楚与快感交织,她的阴户紧紧包裹着他,那丛阴毛在摩擦中带来细微刺痒,蜜液顺着大腿滑落,湿了丝袜。
陈默的手绕前,按压她的阴蒂,另一手拉扯丝带,控制她的节奏:“静姐,忠诚于蓉姐……于我们。”高潮来临时,王静的身体痉挛,泪水滑落,她低喊:“是的……我的一切,都是你们的。”
事毕,陈默解开丝带,王静瘫软在他怀中,眼中是满足的余韵:“默儿,你是魔鬼。”他吻她的额头:“不,我是钥匙。开你心门的钥匙。”
大厅中,舞会渐散。
蓉姐在角落观察一切,她的酒红裙在烛光下如血。
她端着香槟,贵妇们围拢,低声议论:“蓉姐今晚真美,那小腹……该不会真有喜吧?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林薇笑了笑:“谁知道呢?蓉姐的秘密,总比我们的多。”蓉姐闻言,只优雅一笑:“姐妹们,闲话少说。明早股市见。默儿会”照顾“好你们的。”
夜深,陈默返回蓉姐身边,两人退入别墅的私室。
蓉姐卸下耳坠,渔网袜下的双腿交叠:“默儿,今晚的收获?”陈默跪下,轻抚她的小腿:“静姐已深陷。王静的SM把柄,在手。其他人,也在网中。”蓉姐点头,手指嵌入他的发间:“好孩子。记住,她们忠诚于我……于你。”她的目光落在他唇上,那里还残留王静的痕迹。
空气中,欲望的暗流再次涌动。
江风吹来,花园的玫瑰低垂。舞会的魅惑之夜,结束了。但联盟的丝线,正越缠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