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白回来的时候,这事儿也晚了。
想回来的时候,已经跟那姓白的寡妇绑得很深,那时候想想有个媳妇儿抱着暖被窝,边上有两个儿子帮忙照看着,其实也挺好。
哎……可怎么养这两个白眼狼,始终养不熟。
幸亏我多了个心眼儿,不然的话我一分钱都落不到手里。
说多了都是泪呀……”
刘海中举起酒杯,跟何大清碰了一下“你还是好的,能够及时回头,寡妇这事儿怎么说呢,当年多尔衮都没搞定,你凭什么能搞定?
那么多大姑娘小媳妇,你不喜欢,非要喜欢个寡妇,你这爱好真的是……”
不再多说,摇了摇头,仰头喝了一口,加了几口猪心放在嘴里。
尤其是和猪心一块卤的那一大块护心肉,很有嚼劲,很香。
半瓶酒下去何大清好像有些醉了,说话也是颠三倒四。
不是对不起傻柱,就是对不起雨水。
还有说对不起他媳妇的话。
在刘海中的记忆里是有何大清媳妇的印象。
那媳妇也很好看,可惜了生雨水大出血,回来没几个月,人就不行了。
何大清那个样子,看傻柱就知道了,在看雨水清秀的模样就能想到她娘是啥样子。
边哭边说到了半夜,这两瓶酒喝了一瓶半,刘海中最多喝半瓶,何大清差不多强行灌进去了一瓶。
不过还能走。
站起来的时候,身体都是晃的。
“老刘,谢了,咱哥俩见外,我有好东西肯定想着你,这是四根大黄鱼,你留一根养老,其他三根一个孩子一根,算我这个当叔的给他们以后压箱底的物件。
老何我希望他们用不到,可以不用,但是咱不能没有。
放心,柱子和他三个孩子还有雨水我都给留的有,我这边也有养老的。
甭送了,走了……下次我弄点好东西,咱哥俩在喝。”何大清说完踉跄的出了门。
虽然这老小子走了,刘海中还是跟着他直到他进了傻柱家这才回了家。
看着桌上的四根大黄鱼,随手掂了掂,压手。
这老何是发财了?
可看这大黄鱼也不是老何能弄到的,更不可能是傻柱弄的,八成……刘海中透过门看着院子里后主房老太太的房间。
这老太婆都说她有好东西,何大清自从照顾她以后,他的大手笔整个大院都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