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急促而灼热,每一次吐息都在他鞋面上留下一小片转瞬即逝的白雾。
突然,一股无比沉重的压力从我的头顶传来。
是他的脚。
他抬起了他那只穿着篮球鞋的、黝黑健壮的精壮健硕筋肉大脚,重重地踩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那爆炸沉闷的压迫力量感是如此的蛮横,我根本来不及发出一声嘤咛,我的妩媚淫荡的妖娆魅惑崩溃媚脸就被他毫不留情地碾进了柔软的地毯里。
羊毛的纤维堵塞了我的口鼻,一股窒息感瞬间攫住了我。
……啊……主人……您的脚……好重……
我的雌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绝对的支配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窒息带来的恐惧,和我那雌骚淫穴深处涌起的、病态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毁灭性的洪流,在我体内疯狂冲撞。
就在我几乎要因为缺氧而昏厥过去的时候,头顶的压力骤然消失。紧接着,那只大脚的鞋尖,粗暴地挑起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我的视线顺着他那如同铁柱般的、黝黑健壮的精壮健硕筋肉小腿向上移动,越过膝盖,最终停留在了那片被灰色运动短裤所包裹的、如同山脉般耸立的禁忌领域。
他只是随意地坐着,那根沉重粗硕的粗壮巨根就已经将短裤顶出了一个令人心惊胆战的、巨大的帐篷。
“把你带来的东西,拿出来。”
一道沉闷厚重的低沉浑厚雄浑声音,如同来自地底的滚雷,砸进了我的耳朵。这是我听到的第一个命令。
我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我用颤抖的、粗糙厚大的沉重粗大手掌,将一直紧紧抱在怀里的手提袋打开,然后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地,如同献上祭品般,恭敬地摆放在他脚边的地毯上。
那双纯黑色的吊带袜,袜口那圈用银线绣着的“BLACKSONLY”字样,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放荡的光。
那双裆部完全开口的肉色连裤袜,赤裸裸地展示着它为侵犯而生的本质。
还有那双镶嵌着黑色水钻的渔网袜,每一个网格都像是一个等待被填满的陷阱。
接着,是那几件情趣内衣。只有几根带子组成的捆绑胸衣,和那条穴口镶嵌着珍珠的丁字裤,如同被剥下的、淫乱的皮肤,安静地躺在地毯上。
坐在最右边的那个男人,也就是一直用粗糙厚大的沉重粗大手掌把玩着自己巨根的那位,突然发话了。
他的声音比中间的男人要沙哑一些,带着不耐烦的、狂野的意味。
“用你的嘴,把它脱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那条同样松垮的运动短裤上。
我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随即,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滚烫的热流,从我的精盆深处轰然炸开!
“齁……齁咿咿咿——!!!”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软糯淫骚的甜腻嘤咛浪啼从我喉咙里挤了出来。
我的双眼猛地向上翻去,妩媚淫荡的妖娆魅惑崩溃啊嘿颜上只剩下不断颤抖的眼白,一截粉嫩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黏腻濡湿的淫靡晶莹口涎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没有丝毫犹豫,再次用膝盖移动,爬到了右边那个男人的面前。
我抬起头,痴迷地望着他胯下那根因为长时间的把玩而已经半勃的、沉甸狰狞的青筋暴起雌杀精臭肉棒。
那东西的轮廓是如此的恐怖,将短裤的布料撑得紧绷,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茧而出。
我伸出颤抖的双手,却没有去碰那条短裤。
而是用我的牙齿,轻轻地、无比虔诚地,咬住了他运动短裤的裤腰。
那布料上,混合着浓烈腥臭的雄性浓厚刺鼻汗臭和他皮肤的味道,这股气息钻入我的鼻腔,让我头晕目眩。
我开始用牙齿,一点一点地,将他的短裤向下拉。
我的脸颊不可避免地蹭过那片炙热的、坚硬的凸起。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我都能感觉到那根黝黑雄壮的精壮健硕筋肉马屌上暴起的青筋和那滚烫的温度。
终于,裤腰被我拉到了极限。“噗”的一声轻响。
一根无法用任何已知词汇来形容的、恐怖的、黝黑雄壮的精壮健硕筋肉巨屌,从束缚中猛地弹了出来!
它那因为充血而显得紫红硕大的肥厚龟头,几乎是擦着我的鼻尖弹起,带着一股滚烫的风,最终停在了我的眼前,如同眼镜蛇般高高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