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平,我就是想离你近一点。没别的意思。”她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蹭的单平整个身体紧了一下,然后又往床边挪了挪。
李妍熙看见他这躲避的动作,脸上里闪过一丝坏笑。
她抿着嘴唇,努力忍住笑意,却还是忍不住朝着单平的方向挪了挪。
床垫微微下陷,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单平明显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他身体绷得更直了,下意识又往床边挪了挪,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李妍熙看着他这副样子,坏笑的表情更浓了。她像只小猫一样轻轻地,又往前挪了一点,这次几乎快贴到他后背了。
她能看到单平的身体在绷着劲,腿上的被子也松开了。
可李妍熙此时完全已经上头了,他慢慢伸出手,然后快速一下子拍在了他的后背上。掌心落下时带了点力道。
“扑通……”单平显然是猝不及防,整个身体往前一栽,直接从床边掉了下去。
幸好床不高,他双手撑地,只发出一声闷响,人已经半坐在地板上。
“哎呦,大哥你怎么了?”随即李妍熙忍不住扑哧笑出声,她赶紧爬到床边,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眼睛里全是阴谋得逞的神气和喜悦。
“你!!……”单平坐在地板上,脸上又红又窘。他揉了揉被撞到的胳膊,抬头看她,眼神里是无奈、却又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
“呃?哎呀!看意思你赖我是么?”李妍熙趴在床沿,头发垂下来几缕。看着单平的表情后她开始倒打一耙的说道。
单平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地板。听着李妍熙这不讲道理的反问,他的嘴角却微微向上弯起。他慢慢站起来,然后眼神变得有些奇怪。
李妍熙看见单平的眼神后,嘴边那继续挑衅的话全都咽了回去。她下意识的抓住了被子。
“你…要干嘛?!”李妍熙的声音不见了刚才的幸灾乐祸,而是变得警惕了许多。
“你说呢?”单平的声音带着一种李妍熙没见过的强势,随后他双臂下伸,抓住短袖的下沿,然后向上直接脱了下来。
随即这件刚穿上没多久的短袖就被丢在桌子上,发出一声轻响。
“我去!!大哥!你!单平你不能!!呀!!你!……”李妍熙的眼睛瞬间瞪大,呼吸猛地一滞。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声音又急又乱。
“我错了……你别!!你!!我看错…啊!你……”
“呃……不…救命啊!!!!”
“你再这样……我我生气了啊!放…开…不行…真的不行…”
“啊,你混蛋啊……呃……”
随后房间里,在床垫发出的吱呀声中,李妍熙的惊呼一直没有落下。
紧接着是断断续续的低呼和挣扎,瞬间让屋内的空气都热了起来,而这里面最突出的则是单平嘴里发出的那一种压抑已久的克制。
起初门外的走廊里还能听到此起彼伏的惊叫声、摩擦声,可随不可言喻的喘息声开始隐隐传来后,声调也越来越软,偶尔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淡淡的笑意……
转天早上,飞往滨城的航班在九点顺利起飞。
机舱内,李妍熙戴着遮阳帽,靠在窗边看着外面云层翻涌。单平坐在她旁边,闭着眼睛,看起来已经睡着了。他的头微微歪向过道一侧。
一名空姐路过二人身边,看到单平闭眼的样子,轻声询问需要毛毯吗?
问了两遍,单平都没有反应。
李妍熙对空姐点了点头。
空姐很快拿来一条薄毛毯,李妍熙接过后,先把毯子拉到他胸口,又轻轻往下掖了掖,确保盖住他的肩膀和手臂。
“臭流氓!掐死你得了。”等盖好后,李妍熙靠回座位,看着睡着的单平,没好气淡淡地说了一句。
话虽这么说,她的眼神却柔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单平的脸颊,又很快缩回来,生怕吵醒他。
而单平再感觉到毛毯盖上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同时也听到了她那句带着娇嗔的低语。可他却依旧闭着眼睛,没有拆穿她。
飞机上的单平和李妍熙,似乎还在回味这次漠东旅行的点滴时,滨城这边,安母的手术很成功,人已经接回家修养了。
这天安以墨刚从父母家回来,就接到了李洋的电话。
“以墨,下周的结婚纪念日我正好要出门,今天有时间,要不去外面吃个饭?”电话里,李洋带着难得的轻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