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小蛮的舞步展开,十二面青铜镜剧烈震颤起来。
镜面上雕刻的合欢符箓纷纷亮起血红色的光芒,将沈雨薇与苏俊明交媾时爆发出的滚烫阳气与肉体精魄,以精准的角度折射、交织,化为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淡粉色光束,最终全部汇聚、直射向高台上的乌木神像!
神像那无数只木雕手臂仿佛在光芒中缓缓蠕动,整尊神像发出一阵沉闷的嗡鸣声,贪婪地吞噬着这股被药力激发到极致的生命元阳。
小蛮舞步不停,身子一扭,竟顺势欺身而上,整个人如同一条美女蛇般缠绕在苏俊明的后背上。
她伸出两条白生生的藕臂,从后方死死箍住苏俊明的脖颈,修长柔韧的玉腿更是直接盘在男人的腰侧,两团娇小却挺翘的胸脯紧紧贴在男人滚烫的后背上。
小蛮一边凑在苏俊明的耳边发出淫荡放肆的娇喘呻吟,一边伸出修长的小腿,用白嫩的足心在苏俊明紧绷的大腿内侧与敏感神经上极具技巧地挑逗踩踏。
在两女上下夹击的极致肉欲诱惑与采补妖术下,苏俊明陷入了一种半人半魔的疯狂极乐状态。
他的肉体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神经仿佛要被这股汹涌的情欲海啸彻底撕裂。
他发疯似地在沈雨薇体内疯狂冲刺抽插,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沈雨薇妖媚至极的浪叫与小蛮清脆放荡的银铃笑声。
沈雨薇体内的合欢妖术运转到了极致,她体内的私密媚肉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般死死绞紧苏俊明的肉刃,将男人体内最后一丝被药酒压榨出来的生命精元,顺着交合处源源不绝地抽吸而出!
“啊啊啊——!主人!雨薇主人——!”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似痛苦又似升仙般的绝望嘶吼,苏俊明浑身肌肉剧烈抽搐,将体内最后一股滚烫的精华彻底射入了沈雨薇的最深处。
与此同时,他的双眼猛然翻白,原本紧绷健壮的肌肉在短短数秒内迅速塌陷、干瘪,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重重瘫软在沈雨薇身上,彻底失去了动静。
沈雨薇深吸了一口气,将身上已经昏死过去的苏俊明一把推开。
她缓缓站起身来,胸口剧烈起伏,晶莹的汗水顺着她雪白修长的玉颈滑落,流过深深的乳沟,一路滴落在地毯上。
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惊人艳色,方才吸入体内的精气暂时压制住了体内的寒意,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神情却变得愈发冰冷凝重。
高台上的乌木神像在吞噬了这股精魄后,表面的血光仅仅闪烁了几下,便再次恢复了深邃莫测的死寂。
神像眉心处的那道暗红裂纹,甚至隐隐有扩大的趋势。
“看到了吗?”春娘站在石台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声音里没有半分波澜,“这废物被药酒榨干的这点精气,连给魅神塞牙缝都不够。神像已经开始传出饥饿的咒诅,如果三天之内没有真正庞大、纯净的纯阳之气灌入,这道裂纹一旦完全撕开,魅神将会亲自降灵,把你的皮肉连同灵魂一起撕碎吞噬。”
小蛮从地上爬了起来,随意抹了抹额头上的香汗,眼神中同样闪过一丝隐蔽的恐惧。
她虽然野心勃勃,但也深知邪神降灵的恐怖——在那种毁天灭地的淫威面前,她们所有人都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泄欲鼎炉。
“表姊……寻常的都会男人,就算喝了春娘的祭酒,底子终究太薄了。”小蛮走到沈雨薇身边,低声说道,声音里少见地带了一丝凝重,“这三年来,进出山庄的几十个男人,阳气驳杂不堪,不是纵欲过度就是虚浮无力。要找真正元阳未泄、气血如龙的极品,恐怕只能从那些隐世的修道之人,或是天生异禀的硬汉身上下手。”
沈雨薇伸出玉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光滑无瑕的脸颊。
在指尖触碰皮肤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皮下深处那一丝如同毒虫啃噬般的隐隐剧痛。
那是魅毒即将突破压制的征兆。
“天生纯阳之人,在这浊世之中万中无一,更何况是主动踏入黑雾岭这种凶险之地。”沈雨薇闭上双眼,胸前的饱满玉乳微微起伏,良久,她猛然睁开双眸,桃花眼中爆发出一抹孤注一掷的疯狂与决绝,“不过,既然老天爷要我沈雨薇活着,就绝不会让我在此刻断了生路。”
她转过头,看向密室入口处那扇厚重的黑木门,冷声吩咐道:“小蛮,去把雅婷叫来。从明天开始,山庄外围的曼陀魅香浓度提升一倍。让阿福把旧省道下方的引路路标重新修整,专门引导那些单独徒步的登山客与独行背包客进山。只要有人踏进山庄半步,不管用什么手段,哪怕是用尽我们所有的药酒与色相,也必须把人给我彻底留在这座神坛下!”
“是,表姊。”小蛮眼中重新燃起兴奋与残忍的血光,她舔了舔猩红的唇瓣,转身快步朝着密室上方走去,脚踝上的银铃在幽暗的通道中留下一串阴森刺耳的回响。
春娘冷眼看着沈雨薇,沙哑地说道:“雨薇,记住,越是纯阳的男人,命格与意志就越是刚硬。你若想吃下这种极品,就得做好被猎物反咬一口、粉身碎骨的准备。”
“咬我?”沈雨薇冷笑一声,随手拾起地上的深紫色浴衣披在身上,遮住了那具颠倒众生的曼妙肉体。
她缓缓抬起头,仰望着高台上那尊散发着无边邪气的乌木神像,嘴角勾勒出一抹既妩媚又残忍到了极致的妖冶笑意,“这世上,还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在尝过我沈雨薇的身子之后,还能把持得住自己的理智与灵魂。”
暗红色的烛火在石窟深处剧烈摇曳,将沈雨薇妖娆修长的身影拉扯得如同一只盘踞在深渊边缘的嗜血妖蛛,静静等待着猎物撞上她亲手编织的情欲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