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星。
ailin:戴星是亲自买的诶。
有区别?
ailin:……那你也要送我礼物、帮我照料农作物吗?
礼物可以,下地算了。
ailin:哦。
几息后,梦蝶又尖叫了,但这次哑了,她喊累了:“哀哀你真的我哭死!你对财神爷输入什么代码了?他又爆金币了,照料你那破苗能赚六千,我做梦都要笑醒。”
哀绫弱声:“喂……”
“抱歉抱歉,”梦蝶立即改口,“现在是金苗了。”
哀绫攥着手机失神,他这是在追求她吗?中午她离开时,他分明还没消气啊?
那时她起床后蹑手蹑脚去洗漱,回来发现他醒了,手枕在脑下,懒洋洋地看着她在房间里走动、穿衣服,哀绫见他心情还不错便问他:“我这算是把你哄好了吗?”
“吃干抹净拍拍屁股走人叫哄?”神情慵懒,声线冰凉。
哀绫被他一噎,小声嘀咕:“说得好像你没享受似的。”
他没应,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继续睡。
糟糕,又把他惹毛了,哀绫望着他背影,羞耻地开口:“没有你的日子好无聊啊……你在干啥……老他妈想你了……你啥时候回来啊……”她念不下去了,橙子说话怎么这么黏糊。
司祐除了耳尖爬红,没有任何反应。哀绫叹口气,绕到他床头想亲,他翻了个身,错开了……
“走了,上课了。”兰蓝说。
哀绫回过神,捞过书包和开衫紧随她们出门。
她坐在梦蝶的电动车后座,吹着风,忽然想起在泉州时载着司祐疾驰的场景,她偏头睨着车头,尝试用脚去够,抻了半天差点抽筋,放弃了。
抬眼间发现兰蓝正一脸看傻子的表情,哀绫脸噌得红了。
她尴尬地把脑袋转向另一边,手心里的手机突震,哥哥?她迟疑地点了接听。
“爱绫。”耳边风声呼哧,哥哥那头却很静。
“嗯,怎么了?”哀绫莫名感到不安,自从首都分开后,他们只在家庭群有过对话。
“爱绫,我要出国了。”
“这么突然?!”哀绫心一紧。
“嗯,跟爸妈商量了一下,想继续修学。”
“……好。”
“我能不能过来看看你?”
“周末我会回家的。”
“我明天就走了。”
“这么快……”眼睛被风吹得酸涩,哀绫低下头。
“可以吗?”
哀绫犹豫时,有电话进来,哀绫下意识接听,微信语音通话被自动挂断。
电话是顺丰快递,让她去南门拿一下快递,哀绫烦闷地说知道了。
她想给哥哥打过去,到实验楼了。
直到上课铃响,哀绫还在纠结。
理智让她不要优柔寡断,虽然同校两年撞见司祐的次数寥寥可数,但有时候怕什么来什么,而且司祐因专业原因经常出入实验楼;情感上她又舍不得,出国前的最后一面也要拒绝的话是不是太残忍了,那是哥哥啊!
唤了千千万万遍、爱了千千万万遍的哥哥啊。
最后一次。她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