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苏嘀嘀咕咕的表达不满,回到房间生闷气。
……
裴云尚递了一支烟给李西海。
再给倒了一杯,韩韵早先就备好的茶水。
“接下来准备干什么?”
裴云尚问道。
“收谷子!”
李西海脱口而出说道。
裴云尚:“!?”
“收谷子?”
“你好歹也是千亿富翁,手握天量现金,你不想着投资,下田收谷子?”
李西海嘿嘿的笑道:“叔,我家里四代都是农民。”
“下田插秧收稻,那是我李西海传统艺能。”
“怎么能有钱就忘本了呢?”
“叔,你这想法不可取,还是有偏见啊。”
裴云尚眼角轻轻一抽,默默的嘬了一口烟。
“去年我就有钱了,还不是下田了?”
李西海接着说道:“干的全村老少爷们都赞不绝口。”
“劳动光荣!”
他最后喊了四个字。
裴云尚点了点头,道:“我还以为你会双手不沾阳春水,以后跟个大家闺秀一样。”
“那必不可能的好吧。”
李西海道:“祖祖给我下了死命令。”
“我跟你学学,我祖祖跟我说的口气。”
他下巴一昂,坐姿高了几分,模仿道:“啊…,你投机倒把,我不管。”
“但你要是不下田。”
“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黄金条条。”(黄金=黄荆,这个黄荆的细支条条,抽人痛但不伤)
“千亿富翁?卵亿富翁。”
“再有钱也要给老子下田。”
他说的惟妙惟肖,有模有样。
裴云尚摇头失笑,忍俊不禁。
“还得是老爷子才能治得住你。”
裴云尚没好气的说道:“你说你怎么就那么混账。”
“顾家闺女,你不知道人家?你都敢把人家给祸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