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屏幕朝下。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他继续看着天花板,呼吸很慢。过了一会儿,脑海忽然不受控制地闪回早上的画面——
母亲半躺在他怀里,胸口软软地压着他的胸膛,呼吸打在他的颈侧。他往后挪,她却跟着往前靠,那根硬热的东西直接顶进她两腿之间的缝隙,布料下的温热,那一点潮湿,还有她喉咙里溢出来的、极轻的那声呻吟。
赵渊的呼吸乱了一拍。
下身迅速硬了起来。
睡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前端已经有些发胀。他抬手用力揉了揉脸,像是想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抠出去。可越是想压,画面就越清晰。母亲的胸口、母亲的小腹、母亲腿间那道被他顶开的软缝……还有她醒来后慌乱的样子,拉衣服、并腿、红着的脸。
他咬了咬牙,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还有她的味道。
淡淡的,熟悉的,昨天他就闻到过。
下身更硬了。
赵渊喘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思绪扯开。可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却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从前的林晚晴。
那时候她是渝州市长,是他的母亲,更是他心里一个高高在上的存在。她说话的时候,厅里所有人都会下意识挺直背。她看人的时候,眼神冷静、锐利,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他怕她,怕她的严厉,怕她一个眼神就能让自己站不稳。可他也崇拜她,像崇拜一个偶像。她挥手的样子、她在台上讲话的样子、她下班回到家依旧脊背笔直的样子,都曾让他觉得——这个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也最遥不可及的人。
可现在。
她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卑微得几乎要跪下来。说话前先看他的脸色,动之前先观察他的反应,哭的时候连声音都压着,生怕吵到他。
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甚至觉得胸口发闷。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现在的她。
以前的怕和崇拜还在血液里,可现在的她又软得让他无处着力。他想冷着她,想把距离拉得远远的,可每次看到她红着眼睛、小心试探的样子,心里又会有什么东西轻轻痛一下。
赵渊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重新躺平。
天花板还是那块天花板。
下身还硬着,一下一下地跳。他没有再去管它,只是把一只手搭在眼睛上,挡住那点昏黄的光。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和偶尔从窗外传来的、极远的车声。
林晚晴在客厅坐了很久。
眼泪已经干了,眼眶却还是红的。她把脸埋在掌心里,用力按了按,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神比刚才清明了些。
路还很长。
她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赵渊现在恨她、讨厌她、疏远她、对她冷淡,都只是暂时的。五年的苦,不是一两天就能化开的。可她是他的母亲。她曾经亲手把他弄丢,就一定能再亲手把他找回来。用时间,用耐心,用她全部的爱。
她站起来,进了厨房。
灯只开了一盏。她洗了手,开始和面、切葱、炒酱。动作比前两天熟练了些,酱的颜色炒得刚好,香味慢慢溢出来。面煮好,捞进碗里,浇上厚厚一层杂酱,摆两根翠绿的葱花。她看着那碗面,轻轻吹了吹热气,端着上了楼。
房门紧闭。
她把碗换到左手,右手抬起来,轻轻敲了两下。
“什么事?”
门里传来赵渊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林晚晴的声音软下去,带着明显的宠溺:“渊渊,妈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杂酱面。你把门打开,妈妈给你端进去。”
里面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