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北一听郑兰盛要拿萧雪莹的事情说话,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他往前走了一步,挡在病床和郑兰盛之间,语气不太客气。
“郑同志,你刚才不是说那个……薛云珠吗,好端端的提雪莹干什么?”
郑兰盛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怎么,不能提啊?”
“雪莹跟她……能一样吗!”
陆战北脱口而出。
陆战北话音落下的时候,病房里顿时安静了几秒。
郑兰盛原本还有些苍白的脸上慢慢浮出一抹讥讽。
“哦~”
他拖长了声音。
“原来你啊,跟萧砚辞一样,都是瞎子。”
陆战北的眉头狠狠一拧。
“你说什么玩意儿?”
“我说你们眼睛都长的挺好看,可惜啊……没什么用。”
郑兰盛靠着枕头,声音虚弱,可嘴上却一点不饶人。
“一个看不见萧雪莹的阴险,一个看不出薛云珠的算计,人家眼泪一掉,你们就跟着心疼,人家说一句自己没恶意,你们就觉的她是被欺负的那个。”
他抬手按住胸口轻轻咳了两声,等那阵不舒服缓过去才接着开口。
“你们这种人啊,不是眼瞎是什么。”
“郑兰盛你少放屁!”
陆战北被他说的脸色发青,拳头攥的咯吱作响。
他跟萧砚辞关系多年,最听不的旁人拿萧雪莹说事。
更何况郑兰盛现在还把他跟萧砚辞归到一处,说他们都看不清女人的心思,这分明是在当着众人的面打他们的脸。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行不行!”
陆战北压着声音呵斥。
“雪莹从小跟我们一起长大的,她是什么样的人,用你来说,我们比你清楚多了!”
“你们清楚啊?”
郑兰盛冷笑。
“你们要是真清楚,就不至于让唐薇薇被她欺负成那个样子。”
这句话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在病房里引起了明显的反应。
唐薇薇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
郑兰盛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萧雪莹,她确实没想到。
她更没想到,他说起那段往事时语气里竟带着这样明显的不平。
陆战北猛的抬起拳头,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